余殊:“三个月总要有的。”江枫撇嘴,“七天不行吗?”余殊静静的看着她。江枫只得恼道,“好了,知道你孝顺。”“喝药。”余殊乖乖张嘴。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有了些许血色,手掌也有了暖意。余殊不怕苦,喝的很快,喝完她才道,“我晚上要去为大父守灵。”江枫嘴角抽搐,“余尚不行吗?”余殊:“都要去。”江枫抓了抓脸,“我能去吗?”余殊眉心一跳。江枫:“我怕你晕倒在里面。”余殊:“不会的,我已经跪了两夜了。”江枫忍不住咬住唇,好一会才道,“注意身体,早上自己准时躺回来,别让我去抱你,听见没有?”余殊:“……”“听见没有?!”江枫提高嗓音。余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江枫又开始抱怨了,“你家里人都好蠢,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之前余灵那时候,我还觉得不错,她挺心疼你的,现在看来都是蠢货……”余殊眉眼舒展,静静的听着她念叨。江枫:“我何时去拜一下老人?”余殊:“最后一天,出殡之前。”江枫:“只有我一个人吗?”余殊有些无奈,“还有薄怀杨她们,阿敞她们的老师,人还是不少的……”江枫突然道,“我会不会遇到余灵?”余殊有点想笑,“肯定会遇到。”江枫呵了一声,“我不care,她能奈我何?”“两条菜狗,我一只手就能摁住。”余殊忍不住笑了。江枫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偷偷松了口气,她终于笑了。她一笑,江枫终于舒缓下了神经,“你身体最重要,回去我得想办法多弄点离陨丹,不然以后伤都不敢受了。”余殊看她,“那就不要受伤。”“没有也好。”说着她想起什么,在怀里摸了摸,然后灿烂的笑了起来,“江枫,你看!”那是一个柔润呈乳白色的玉,晶莹润泽,四四方方,只有四分之一个巴掌大,被余殊托在手心,泛着漂亮的光泽。余殊眼睛亮晶晶的,咬字清晰,“玉!玺!”玉玺并没有吸引江枫的注意力,但是她却被余殊的小表情逗笑了。她眼睛布灵布灵的,一副邀功的小表情,真的把江枫可爱到了。江枫勉强绷住表情,一脸严肃道,“余卿夺玺大功,我记下了。”余殊果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们正说着,听见屋外的动静。余尚站在窗外,疑惑的看着她们,目光在余殊手心停留了一会,才道,“江小姐找我?”江枫白了她一眼,“余殊重伤在身,不重要的事情你自己去做,有必须她出面的你再来找她,有没有问题?”余尚极为意外,她下意识偷偷看向稚奴,等待她的反应。余殊没有开口,看都没看她。余尚明白了她的态度,垂着头颓丧道,“我知道了。”江枫指向院外,“那你去吧。”余尚又忍不住看了稚奴一眼,乖乖的退了出去。“你真在生她气?”江枫好奇。余殊冷声道,“她不该让大父毫无准备的看见小姨她们。”江枫:“可能是意外。”“不允许意外!!!”余殊脸色极为难看,“她一点都不上心!她明明知道大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江枫低头看她,“这个有没有准备,其实也差不多……你有把握劝住老人吗?”余殊嘴角微抿,“至少不会让大父促然看见尸体。”她此时异常的固执,嘴唇抿的紧紧的,满眼倔强。江枫发现,她是真的生气了,生余尚的气。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将她小姨的事情也挂在余尚头上。唔,不过余尚确实……难以言说。她不是故意的,但是,人都死了,连余殊都做不到不怪她,更何况是其他人。“嗯嗯,”江枫道,“都是她的错,别生气了,你不能太生气,不然伤口会裂开。”余殊这才闷闷转头,“知道了。”她将玉玺扔给江枫,“收起来吧。”江枫拿起玉玺,凑到眼前看了一会,“怎么用?感觉没什么特殊的?”“你用心,将气运引导进去。”江枫愕然转头。不知何时,青衣女子已经抱着手靠在窗沿。“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姬命道。江枫:“什么气运?”姬命瞥了她一眼,“你的紫气。”江枫一脸懵逼。姬命解释了起来。江枫似懂非懂的随着她话语尝试,“你是指军魂吗?”姬命挑了挑眉,“也差不多吧。”好半天才将所谓的气运导入玉玺,下一瞬,江枫感受到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就在江枫想扔掉它的时候,那凉意又陡然弱了下来,变成了温软和煦的气息。玉玺泛起了亮光,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河内散发了出去,除了姬命和少数几个人,没人能感受到。姬命眼神有点复杂。她没想到江枫真的可以用。这是她的国玺。江枫还没建国。前者代表江枫很大程度上继承了她的某些想法,后者……姬命也不懂。她没建国,她为什么可以使用?江枫:“我懂了,但是这个怎么给人加修炼速度?”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姬命。姬命瞥了她一眼,“系在她腰上。”“啊?”姬命眼底泛起某种嘲弄,“或者,每天盖个章。”“什么意思?”姬命收敛笑意,“字面意思。”江枫看向余殊。余殊回视她。江枫严肃,“女人,你想拥有无上的实力吗?”“你想拥有无尽的财富吗?”“你想拥有无上的地位吗?”“想的话,只要盖个章就好了。”余殊脸都黑了,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想拥有什么无上的地位?”“谁给我财富?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