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却好像没看见一样,脸色平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等待江枫的反应。江枫:“???”你特么还给我脸色看???看见她脸色渐渐狰狞,余殊依旧毫无反应,就这么负着手,静静的看着江枫。她好像在等待江枫听话,把余尚一脚踹回来,让她继续训。余灵青着脸跑来拉余尚,“胡闹!魔主不是余家人,她怎么能救你!你还不如去抱稚奴的腿……”余尚死活不松手,嚎啕大哭,“我不敢!”她理直气壮的让江枫一下子破功,又想笑了,就连余灵都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疯狂把她往回拉。余灵怒极,“阿祯,快来帮忙!”余祯愣了一下,“啊,好嘞!”余尚此时却好似聪明了起来,“阿祯你别拉我,你想我死吗?”余祯又刷的停手,“哦,也对啊。”一时间,她们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余灵之前病才好,此时力气还没余尚大,气的脸色黑如锅底,一边拉一边痛斥余尚没有余家尊严……听着全程的余殊:“……”她们这样菜鸡互啄,江枫憋着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此时,姬命和薄淮杨已经悄悄离开。“库库库……”江枫真的憋不住了。这余尚可真是个人才。她对余家的滤镜,哗啦一下全碎了。甭管是不是治国,每家都有傻狗。逗比儿童欢乐多。江枫见余灵乌漆嘛黑的脸色,才勉强收住笑声,干咳了一声,“阿殊啊……”“你看这……”余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江枫动了动腿,余尚死不松手。江枫:“你先松手,我去劝她。”余尚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真的?”江枫又忍不住笑了,“真的。”余灵都快气的冒烟了,“稚奴有那么可怕吗?”余尚抽噎道,“你不怕你去求她啊……”余灵一个暴栗下去,“还敢顶嘴?”余尚哗啦又哭了,“你打我……”江枫已经走到余殊身前,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我特么笑死哈哈哈哈……”余殊很顺从,并未反抗,江枫脚步又急又快,拉着她过转角。余殊本以为她会说什么,结果刚走出余灵她们的视线范围,她就一通狂笑。余殊:“……”她无语了片刻,移开眼神维持住表情,“你准备为她求情?”她又冷淡道,“我不准备原谅她,你无需多言。”江枫拉着她走到墙角,“余小殊,给主公点面子呀!”她拉余殊衣袖,小声道,“你余家以后不跟我混了?”余殊呼吸微滞,“这跟余尚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她是个人才……江枫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反正你以后也日常不在家,余家不是余灵就是余尚,她俩还是亲姐妹,除了你没人真怪她对不对?”“你何必非要跟大家作对呢?”余殊脸色冷硬了下来,“那又如何?”“若不是她,大父怎么会死?”此路不通。江枫换一条路走,“你大父也不想你因此这样对待她吧?”“她也是你妹妹,”江枫循循善诱,“你余家本身就这么几个人了,你还要欺负她,你大父泉下有知,多难受啊……”余殊冷哼,“我欺负她?你觉得我在欺负她?”江枫干咳,“没脑子是没脑子,可能是被你吓的吧。”“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好歹也快及冠了,居然这么怕你,动不动就被你吓哭?”“她对余灵就敢顶嘴,”江枫颇为稀奇,“你对她做了什么?”余殊没好气的撇开眼,“我怎么知道?”“我十四岁就离开家了,”她道,“除了偶尔休沐回来看大父,也没对她怎么样。”她断然道,“她性子软弱,窝里横罢了。”“好了好了,知道你生气,你之前准备怎么罚她的?”江枫问道。余殊:“没想好。”顿了顿,她冷了眉眼,“我以为她会自己愧疚不已,无需我做什么。”江枫:“……所以现在?”余殊垂眸,语气平静,“如她所愿。”有一说一,余殊语气平静的时候,确实挺让人难受的。江枫不怕她,所以只是不舒服。怕她的……已经哭成傻逼了。江枫干咳了一声,“那你换个处理方式吧。”她拉了拉余殊的袖子,“你别气她们,你自己身体也脆的很。”“气坏了,伤好得慢,”江枫循循善诱,“伤好得慢,你就追不上清明。”她帮余殊回忆,“你忘了清明先突破,她是怎么揍你的了?”现在回想,李清明可真是把余殊踩在脚下打。太惨了。目不忍视。余殊显然也想起来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枫道,“你不会求情就不要求,我更生气了。”江枫一脸无辜。余殊把袖子从她手里拽出来,看向门廊,“滚过来。”余尚本瑟缩在柱子后面,闻言立刻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稚奴……”江枫微笑面对余灵怒气冲冲的眼神。看什么看,我就是能制余小殊,不服咬我呀?余殊语气冷淡,“我不处罚你,我也没资格处罚家主。”“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我不管你。”她如此道。余尚傻眼了,下意识求救的看向江枫。江枫帮她翻译,“她的意思是,你还有救,但是要你自己想。”“我该怎么做?”我怎么知道?江枫笑容完美,心里骂娘。“你了解余殊,你肯定知道她想什么。”江枫说着废话。余灵若有所思。余尚也若有所思。江枫偷偷松了口气。呸,她怎么知道余殊怎么想的?鬼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们自己去肝吧,主公功成身退了。江枫不动声色的准备跑路,余殊却突然转头,“你知道我怎么想的?”江枫笑容僵在了脸上。干你娘,余尚余灵还在边上呢。余殊微微低头,眼神颇有兴趣的样子。阳光下,她的容颜白的泛光,就连额头的纱布都没她的脸白。小白脸余殊!“我知道个屁!”“鬼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