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额头青筋疯狂跳动,掐住她的脖子,“江子归,你是不是想死?!”江枫笑呵呵的,“哦?你就这点能耐?”“想让你失去理智,只需要舔你一下?”余殊快气疯了,手掐的更紧了,“江枫,你给我适可而止!”江枫抓住机会,反手将她压了回去。将女子手腕扣紧按在桌上,江枫轻轻吐了口气。疼的。她轻轻蹭了蹭女子细腻的脸颊,笑着道,“现在呢?”“你奈我何?”“还想找我切磋?”江枫笑的嘲讽,“一升阶就想造反,说的就是你啊。”“想揍我?”她轻轻的吻了吻女子眼角,“来啊,给你机会。”余殊眼睛都气红了。江枫欣赏着她的表情。不得不说,余殊生的确实出色极了。即使她明显气的要死,都漂亮的让人想轻薄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唔,余殊的话,江枫确实愿意。所以……她低下头,狠狠轻薄了女子。每轻薄一次,她都要嘲讽的问一句’你奈我何‘。最后结果……江枫一脸冷静,“喂,我轻薄你,你生气,你轻薄我,我又不生气。”“你绑我有何用?”江枫被她捆在床头,满脸冷静。她终于在心里开始思考,该怎么浇余殊的火了。刚刚好像确实太过分了点。除了没有吻她唇之外,余殊的脸都被她亲遍了。唔……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但是……她只是故意的。又不是真想和她在一起。按余殊的思维模式,应该……可以原谅……吧?江枫也不确定了。江枫:“你没收我的捆仙绳,原来是用来捆我的?”余殊背对着她,慢条斯理的洗脸。她气压低的吓人。江枫等不到她回话,干咳了一声,“你有本事就亲回来?要打就打?绑我有什么用?”她双手被捆在床头,满脸不以为意。反正在府里,要是叶瑾她们找不到她,肯定会来找她的。余殊想报复她,得趁早。不然明天她又是主公,余殊想报仇又得延后了。余殊洗完脸,心情勉强冷静了下来。她回过头,看着江枫,漆黑的眼眸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她走到柜子边,翻了起来。很快,她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江枫伸着头看,“什么东西?”余殊终于开口了,“知情。”“什么?”江枫满眼好奇,“毒药吗?”“你要给我下毒吗?”她好奇,“我有仙人泪啊,不行的话再捶一顿许琰就有了。”余殊看着她,眼神幽幽的,“长平侯世子,不知道你是否认识。”她自顾自的道,“他看起来正经的很,其实酷爱流连烟花之地,身上总是存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我是不感兴趣的,”余殊嗓音终于带了点笑意,“直到他想不开,对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他疯掉之后,这个被他描述非常厉害的东西,就落在我手里了。”江枫脸色微变,“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吗?”余殊笑的很清越,“如果你有常识的话,应该就是了。”江枫脸色开始扭曲了。余殊:“我很好奇,主公会怎么做呢。”江枫偷偷的挣扎起来,语气依旧冷静,“余小殊,你想叛变了吗?”“除非你今晚杀了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她的行动都落在余殊眼里,她站在床前轻轻的笑,“江枫,我从不是什么好人,你早该知道的。”“你真的气到我了,”她笑,“这口气我不出,我可受不了。”“杀了你?”余殊笑,“我不是你,我可下不了手。”她低下头,“我也说不出口。”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笑容有些淡。江枫草了一声,“我特么是气你的啊!”“不是真心的!”她骂道,“余殊你个狗东西,分明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你要不要脸!”余殊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小手帕将鼻子围住了,将纸包递到江枫面前。江枫暴怒,“余殊你死定了!我今天不死,明天就把你给上了!”余殊脸色陡然又阴沉了一点,她又恢复笑容,“是吗?那我等着。”说着,她就要将纸包放在江枫鼻前。江枫真怕了,“余殊,余小殊,我错了,我不该亲你,你放了我吧。”“下次我保证绝不会碰你了,真的!”“我发誓!”“你又不喜欢女人,”江枫真的急了,“看我出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觉得恶心吗?”“还是说你潜意识就是想看我出丑,你其实也喜欢女人!”“你这样不觉得更恶心吗?”余殊动作顿住,微微思忖,“这样吗?”江枫疯狂点头。余殊:“可是我还是好生气,怎么办?”江枫觉得有希望,立刻道,“你可以打我一顿,或者捆我一夜,都行,这种就太夸张了……”“我就亲了你几口而已,”江枫道,“我可以发誓,下次绝对不碰你了。”“发誓?”余殊问道,“你发誓有什么用?”“你以前也答应过我不碰我的。”江枫疑惑,“有吗?”余殊怒了,“你说你喜欢狗都不喜欢我!”江枫更疑惑了,“我没喜欢你啊。”“我只是为了气你,”她道,“你不生气吗?”余殊脸色发青,将纸包放到她鼻翼,“你闻一闻吧,你快闻。”“卧槽卧槽卧槽,我错了阿殊,我错了呜呜呜……我喜欢喜欢喜欢……”看着她陡然铁青的脸色,江枫又急忙改口,“不是不是不是……我不喜欢你……”“不是,”她快急哭了,疯狂挣扎,“我下次再碰你我是狗。”余殊暂时收回,脸色阴沉,“不够。”江枫一直屏息,但是生怕自己闻到了,心有余悸,“那你想怎么样?”余殊指尖沾了点,“你没闻。”江枫都快窒息了,“余小殊,我小看你了。”余殊被她的眼神激怒,“你放屁!”“你刚刚亲了我多久?”余殊只想想就气的要发疯,“你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什么?!”“江子归,你就是欠教训!”她震怒的模样让江枫暂且收声,她没见过余殊这么生气的模样。一时间,她甚至有点小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