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垮下脸,“哦。”江枫:“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了。”“你听过一梦千年吗?”余殊看傻子一样看她,“你以为我信?”江枫:“我都能复活了,一梦千年很难想吗?”“你都是神人血了,来点神异的怎么了?”余殊思考了一会,“那你说说。”……过了一会,余殊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你一个梦发展了一个文明出来?”“你的脑子有这么聪明吗?”她看着江枫,眼神审视,“这对脑力的消耗,应该很大吧?”“基于你的认知,恐怕是很难梦出如此风格迥异的世界吧?”江枫笑容又僵在了脸上,“虽然你说得对,但是你好杠。”“我没法解释,只能尽量用你能理解的方法解释。”“还有,你再拐着弯儿骂我蠢,我就要生气了。”余殊勾起唇,“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很多奇怪的知识,是也不是?”江枫:“庶几近乎。”余殊瞥了她一眼,“那我姑且一信吧。”江枫趁机道,“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件事的,记得保密,谁也不要说。”余殊眯了眯眼,“谁也不知道?”“对。”“叶瑾不知道?”“不知道。”“李清明不知道?”“不知道。”余殊看着她的眼睛,“龙座不知道?”江枫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没什么好奇心,听到就听到,不会追根究底,听不懂的会直接无视,从未主动问过。”“就你好奇心重,”江枫表情有些异样,“居然还派人调查我?”余殊丝毫不以为耻,“作为同僚,以后可能还要同殿相争,我调查一下你们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你当时战绩那么出色,由不得人不关注。”江枫笑眯眯,“是吗?那你要不要跟我学学?”“到时候你上战场,若是没有李清明战绩高,她会嘲讽你哦。”余殊瞥了她一眼,“那我要是比她战绩高,你会让我当左将军吗?”江枫嘎了一声,“你怎么老惦记左将军?”余殊:“不才,在下做什么就想做第一。”“做人要做最厉害的,做臣子要做主公最喜欢最信任的,做事要做最完美的。”她轻飘飘的道,“我不会放弃的,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超过她?”江枫:“……不行,会打击清明信心的。”“她不做就罢了,做了再把她撸下来,她会自信受损。”余殊一摇头,“那我不管,那是你的问题。”江枫也头疼了起来,过了一会她道,“你对枢密使感兴趣吗?”余殊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哦?”江枫思忖着道,“清明想专心做我的将军,她可以当军方第一人,但很难管好统战部。”“叶瑾毕竟是文人,不如你对军中那么了解。”“我准备问过清明,让羽林军转为我的亲军,她做我的亲卫将,带在身边慢慢培养。”余殊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她能愿意?如果她知道接任的是我,会气死的。”江枫笑了,“那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无须管。”“但是,”江枫笑的若有深意,“我只能给你机会,你能不能做得到,我就无法插手了。”她掰手指,“战功,威望,人脉,当时清明成为枢密使是特殊情况,本身她一个人功勋卓著,其他人才没法说什么。”“你呢?”“你需要面对的阻力,可不是她那时能比的。”江枫似笑非笑,“赵襄就罢了,叶瑾你准备怎么面对,她还记着你拦着我杀小皇帝呢。”余殊陷入了思索,有点牙疼。江枫:“清明带着夏无絮和陈宁上过战场,折服了她们,你可没有与她们并肩作战过,怎么让她们服你?”“大概率你将以右将军的身份上去,你别忘了,杨病己和薄怀杨还虎视眈眈。”“哦,还有你恩师,”江枫笑的特别幸灾乐祸,“明止可是镇北侯,战功赫赫,你做她上司,怎么面对她?”余殊也愁眉苦脸起来,“一步慢步步慢。”江枫却看出她眼底的精光,哼了一声,“谁让你自己作死的。”“非要怀疑我坑你。”“该。”余殊:“我不喜欢被人骗,更不能被相信的人骗。”江枫难得见她这么坦诚,问道,“你被骗过吗?”余殊露出轻蔑的笑容,“目前还没有过。”江枫哦了一声,“你没相信人吧?张晨她哥不是捅了你一刀吗?”余殊不屑,“他算什么?”江枫笑了,“我知道了,阿殊最相信我了。”余殊:“……”江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非常兴奋,非常兴奋。阿殊信我,阿殊要和我做朋友,阿殊为我生气,我不管,她爱我普信且膨胀枫jpg余殊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感觉她没想什么好东西,“天要亮了,我回去喂猫了。”江枫一把拉住她。余殊斜眼。江枫:“就在这里吃,猫让江礼帮你喂就是了。”在这里吃早食的话……余殊眼睛微动。江枫加码,“清明肯定不会拒绝的。”余殊转了转眼睛,嘟囔道,“这倒也不必绝对看齐……”江枫:“标准都是一点一点的掉的。”“却之半厘,溃之千里。”余殊嘀咕,“总感觉你在忽悠我。”江枫:“请你吃早饭还请错了?”江枫一只白皙的脚丫子嚣张的踩在沙发上,一只脚抵着地毯,“今天要开大会,我们一起去。”余殊下意识抗拒,“不了,我自己去。”“这样太显眼了,”余殊道,“赵长史,叶祭酒肯定会有微词,你以前都是跟叶祭酒一起去的。”江枫:“……你至于吗?”“细节很重要。”余殊坚持。江枫:“就一次而已。”余殊迟疑,“但是没有这个必要。”“我需要现在就给你造势,”江枫加码,“我得告诉她们,我信任你。”余殊看了她一会,勉强点了点头,“行吧。”江枫扶额,“我求着你当官呢对不对?”余殊看着她,“我值。”她语气自信极了,江枫呵呵了一声,“你最好多值一点。”余殊却看着她的脚道,“君子慎独,虽在室内,你既已起床,就该穿好足衣。”江枫:“?”她动了动大拇指,下意识盯着自己jio瞅了一会。阴沉的天色下,江枫雪白的脚丫子明明挺不显眼。而且,她在家!“我踩你家地板了?”江枫道,“我就喜欢光jio,要你寡!”余殊瞥着她,没说话。江枫回想了一下,她好像确实踩过余殊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