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无声无息,而且极度锋锐。余殊当时一个不注意就被穿了两个口子,若非她极限躲避惯了,可能就不止两个了。这利刃不大,也没涂毒,但是确实极快且无法防御。若非她们在这条路上布置的后手够多,余殊真的拖不了多久了。秦秋速度极快,战斗经验极高,攻击也强。余殊觉得,她好像又接了个最难的任务。被贯穿的是肩膀和手臂,所幸不妨碍移动。当然,余殊觉得可能还有一开始,秦秋并没有想杀她的缘故。但是现在就说不准了。她敢停下来,保准立刻被暴怒的卫侯扎成筛子。而且她还没展示她的近战能力,这可能只是她的手段之一。想到这里,余殊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往江枫那里跑。江枫都喊她了,应该是差不多解决了。那她就没必要拖了。再拖下去她人要没了。秦秋一路栽了七八次了,之前那次已经被她觉察,躲过了速度还更快了几分。余殊如果不是问李清明要了小青鸟,早就被追上了。此时,她身侧扇着翅膀的小青鸟,颜色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余殊也感受到身上轻灵的气息渐渐低迷。感受到越发靠近的秦秋,余殊忍不住了,“江枫!快来救我!!”“秦秋发疯了!!!”余殊刚喊完,秦秋森然的声音便又靠近了些。“你跑不掉了。”无声无息之间,余殊凭直觉一个直线闪避,满头秀发又被削掉了不少,忍不住再次大喊,“江子归,你再不来就只能看见我的尸体了!!!”李清明:“……菜狗。”余殊暴怒,“傻逼你说什么?”“有本事你来溜她?!”秦秋又靠近了几分。江枫干咳了几声,打断她们污染信道,“莫慌,主公来也。”很快,余殊看见了急速靠近的黑衣女子。她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刚想开口,利刃穿过她的小腹,带起鲜血一蓬。余殊笑容僵在了脸上。江枫目眦尽裂,接住了她,“余殊!”抱着女子清瘦的身躯,闻着熟悉的血腥味,江枫额头青筋跳动,“秦秋。”红衣女子神色苍白,漂亮的眼眸却依旧灿若晨星,闻言她立刻虚弱了语气,可怜的道,“好倒霉。”“行百里者半九十。”她可怜的弯了弯眼睛,语气超弱超无助,“江枫,帮我捅回来。”江枫看着她漂亮的眼睛,明知她在故意耍宝,心头的怒意却像呼啸的熔岩,不倦的往外流淌。差一点。差一点她的余殊又要倒在她面前了。无法容忍。江枫眼眸漆黑,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暴戮,“好,主公给你报仇。”余殊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有些懵懂。“你是自己捅,还是我帮你?”秦秋冷嗤,“你哪来的自信?”季三突然从秦秋身侧冒出来,“秦秋,不要去有水的地方。”江枫冷笑,“晚了。”狂风卷啸,有血水从天上来。秦秋脸色微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说着,她立刻暴退。江枫低头,“阿殊,蒸发一下。”余殊眨巴眼睛,依言放出火焰。松衣女子已然出现在视野中,随着她的到来,狂风更加猛烈。水蒸气比水轻多了,几乎瞬间就追上了秦秋。感受到莫名的凛然杀机,秦秋汗毛都竖起来了。而季三却更先于她被追上,眨眼七窍流血,带着他的怨毒,永远的倒了下去。卡索看着血水,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窖,头皮发麻。救…救命。御龙山全…全军覆没了?卡索有些颤抖,看着黑衣女子,两眼发黑。这是什么杀神在世?上一次死这么多的强者,好似还是两百年前?京城那个杀神将神廷和御龙山重创,逼得他们收缩防御,躲入珈蓝城。场面一如今日,杀的鲜血化雨,洛水色赤。还好后来死的早。每次中州王朝更替,都容易出变态。五百年那个圣人拉起了整个文人一脉。两百年那个人重振武者之风。五百年前那位害的术士一脉凋零至今,两百年前那个凶人三征神廷,杀的神廷至今没恢复过来,龟缩西州,无法与文武争夺正统。曾经鼎盛的修行体系逐步被赶出中原人视野。这次御龙者也要交代了?她们到底想做什么?让大陆永远只剩文武两道吗?卡索愤怒,却又无法理解。朝廷的优势太大了,他们和御龙山都尝试过,尝试立国,尝试分散他们旺盛的人运,至今也依旧在努力,可惜收效甚微,原因不明。现在好了,好不容易看见帝国式微,结果揭竿而起区区两年的小贼,也眨眼成了气候。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就你们这么夸张?之前还是中阶,眨眼连地阶都杀着玩了?如果再不制止,恐要再现前两次惨剧,如果他今日还活着,回去一定要血书禀神侍长,让她立刻出手,杀了宣武侯。难得王朝更替,珈蓝城的那群人不仅不会为新王朝保驾护航,还会屠刀相向,而旧帝国日薄西山。她们彼此内斗,正是我辈良机!此时不出手,再等五百年世上恐再无神廷!看见李清明赶来,余殊扯了扯江枫袖子,漂亮的大眼睛十分严肃。江枫将她放了下来。看见李清明的冷脸,余殊又眼珠一转,可怜巴巴的趴在了江枫肩膀上,“累,站不动。”李清明血压瞬间上来了,冷声道,“几个小伤,装什么?”她眼睛扫过,很快对余殊的伤势了如指掌。伤口很小,且没有要害,余殊自己已经用真元将伤口堵住了。除了开始溅出的血,甚至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流。偏她装的很惨,惹江枫心疼。看着她的冷眼,余殊更可怜巴巴了,她将脑袋搭在江枫肩膀上,“江枫,她凶我~”她一边瞄着李清明,一边故意吹气,“你看她一点事都没有,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就该让她来溜秦秋的。”江枫被她吹的浑身一抖,耳根都热了。有的时候,余殊也喜欢疯狂作死。私底下,她又一副我超正经,你别惹我的模样。您到底几个面?是不是欠的慌?李清明被她挑衅的血压疯狂飙升,眼神愈发冷淡。余殊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