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那么容易,但是当时余殊就躺在她旁边,她就像被刷了几百层buff一样,刻苦至极。天亮之前,她终于触到了那个意境,再之后稍作练习,她的真元渐渐的染上一股特殊的地方。那是治愈的能力。起初很微弱,随着她反复摸索,才渐渐厉害了起来。她隐隐有种感觉,她的真元好像真的要从无属性变为水系了,而不是以前那样染色。不知道姬命说的东海是什么意思,还有那净化之湖,她想去看看。她从未听说过别人的真元有这种效果?真元最多只能温养伤口,让它不溃烂不流血,然后调集气血堵在门口,让恢复速度加快。与普通人相比,九阶武者的恢复速度本来就快很多。但是她的真元,好像有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感觉。“你感觉怎么样?”江枫道,“效果如何?”余殊仔细感知了一下,通过自己丰富的受伤经验判断出来,“好像比离陨丹差一点。”江枫:“?”你居然拿我和离陨丹比?江枫有点受宠若惊。墨白说,离陨丹在鼎盛期,与涅丹,九转丹齐名,被称为三大神丹。治愈能力仅次于涅丹。她的真元居然能与离陨丹同一赛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余殊细细感知,“如果我原来要三十天才能好,有你真元大概能变成二十天。”“那离陨丹呢?”余殊想了想,“半个月就能痊愈,我五天就能去军营了。”还是离陨丹好,快,且不间断。可以压榨自身潜力,源源不断的吊着她的命,即使她提前下床也能撑得住。而江枫的真元就差了些。余殊尽职尽责的体悟,“离陨丹是临时压榨我身体潜力,然后迅速恢复伤势,速度会比较快,但是后面要大补。用的久会无潜力可榨,损伤寿元,而你不同,你是在……”她想了想,“你的真元在治疗我,与我自己的恢复能力加在一起,还能轻微的刺激我的恢复能力,并且供给恢复用的能量……”消耗的江枫的真元与体力,对她并无消耗。所以即使是睡梦中,她都觉得很舒服。清清凉凉的,温温柔柔的。真的很舒服。如果会的人不是江枫,她都想把人绑回家藏起来,费尽心思都要做到的那种。像她这种经常受伤的武者,有了这个简直如虎添翼。可惜,江枫不能绑。余殊失落了一瞬,“不如离陨丹那么方便,因为你不能像离陨丹一样,十二时辰都在治疗我。”“而且不能透支……”“嗯?”江枫疑惑。余殊说漏嘴,轻飘飘带过,“所以比离陨丹要差不少。”“如果是离陨丹,我五天就能下床了。”“甚至还能再提前一点。”比如两三天时就能翻墙过来找江枫了。江枫黑了脸,“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我每次让你躺着你都不愿意?”“现在好了,有我看着,我看你怎么跑!”不让她亲自确定伤势情况,余殊敢下地试试?想起她之前脸色苍白的时候,就往中尉府跑,江枫表情恨恨。余殊瘪了瘪嘴,没吭声。看着她的表情,江枫哼道,“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我这里休息吧。”余殊眼神闪烁起来,欲言又止。江枫:“等你好些了,我再送你回去。”“你在这里,方便我给你治疗。”“或者,你想我去你那伺候你?”余殊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她全数堵了回去。她只得笑道,“麻烦主公了。”听她叫主公,江枫就有点不爽。余殊好像察觉到什么,笑着开口问道,“这个我能不能学?”“怕是不能,”江枫也不敢肯定,“温子晋拿出来的时候犹犹豫豫的,应该很珍贵。”“而且,净化之湖……净化之水……”江枫道,“你觉得和你契合吗?”余殊笑容僵住了。江枫痛心疾首,“余殊,你玩火的呀!”余殊渐渐幽怨起来,“玩火人下人,变强没有我,挨打我最先。”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江枫又心疼了起来,温声道,“好了,我知道阿殊是为了我才这么拼命的,我都看见了。”余殊的眼睛极为漂亮,晶莹如黑曜石一般,明亮灵动,江枫看着她的眼睛,“我心疼你,所以我才想你能早点好。”余殊怔了怔,下意识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神,“……我知道。”她嗓音轻轻的,带着一些虚弱无力,江枫还是心疼,“还疼不疼?”余殊有些受宠若惊,不安的挪了挪,但是她本就躺在床上,手还被江枫握住,属实无路可逃。“……不疼,”她道,“比之前好多了。”她嗓音有些压抑,些许警惕,些许茫然,还有些不知所措。江枫看见她的表情,心道如果现在余殊能动,估计早就跑路八百米了。或者要冷下脸凶她,警告她不许靠近了。自娱自乐的想了一会,江枫又有些自暴自弃。她不能对余殊动心,不然肯定竹篮打水,一定要稳住。漂亮的女人那么多,只有余殊是绝对不能动心的。她是直女。还是个厌恶同性恋的直女。如果她不是主公,余殊说不定会嫌恶她,根本不想搭理她。想着想着,江枫开始生气了。余殊看着她,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你生气了?”江枫回过神,陷入沉思。她居然因为脑补生气了。她真的太菜了。江枫干咳了两声,“没什么,跟你无关。”余殊不信,只是笑着道,“我有点受宠若惊。”江枫:“嗯?”她自己警告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还算稳。反正她和余殊本来就没可能,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她肯定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心上人。余殊漂亮的眼睛看着她,仔细的观察她的脸色,笑道,“我记得之前我被张晨捅,你还在夸我厉害,一点都不在意。”江枫:“?什么时候的事?你瞎说!”她什么时候一点都不在意了?你污蔑人!余殊眨了眨眼,“我随便说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江枫皱起眉,有心让她说清楚,但是犹豫了一会,又觉得还是算了。没必要。主要是说清楚她觉得……可能……也许……真是她表现不好?不然余殊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不对。你为什么这都记着?这都多久了?!江枫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余殊笑了笑,“我没记,我只是举例。”那你不还是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