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隔着衣服呢,你激动什么呀?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余殊差点爆炸,连拍带打的将她的手打开,怒道,“主公,请你自重。”江枫陷入沉思,“哦,不能摸你小肚子。”余殊差点裂开,“是哪里都不能摸,江枫你少装模作样!”江枫这才抱着手笑眯眯,“那可晚了,我为你情理伤口的时候,可是从头到尾全看遍了。”“想不到吧想不到吧想不到吧?”余殊憋红了脸。江枫干咳了一声,“我带你去,别生气了。”余殊回过神,又想起刚刚的事情。她还是耿耿于怀,但是又觉得和主公讲感情是很愚蠢的事情。欲言又止了一会,她假笑道,“我没生气。”“主公想不想带我,我都接受。”江枫:“?”我信你个邪。江枫却是想起什么,饶有兴致的道,“我倒是不知道阿殊原来已经这么喜欢我了。”余殊脸都抽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江枫:“你以前可是无情的很,当初我揍你那次,跟你道歉都被你推的百米开外。”“现在居然会纠结我到底是不是真心跟你做朋友,”她露出笑容,“难得难得。”“你也不是那么冷血嘛,”江枫乐的弯起眼,“外热内冷内内热,你个真是个小奇葩,余小殊。”余殊被她说的脸色僵硬无比,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好半天她才淡淡道,“我不懂主公在说什么。”江枫笑的很愉悦,“我开心了。”当初看起来是她负了余小殊,让她重伤,实则真正在意她们之间友情的人,只有她自己。所以当时她隐隐约约的憋屈的不行。余殊还和没事人一样安慰她。现在好了,余小殊也被她拉下水了。要破防一起破防,唉嘿嘿。看着她的脸上的笑容,余殊就大抵能猜到些什么。她假笑道,“既然主公开心,那么能不能把正事办了。”“每次都要和你说一堆废话,还一点用都没有,”余殊道,“我希望下次我和主公的交流,能够简单而高效。”江枫嗤之以鼻,“交流才能产生感情,你不生气我怎么知道你破防了?”余殊:“?”江枫:“我都答应带你了,你就别逞强了。”“明明知道我会心疼,还故意激我。”她呵了一声,“我要是真的不同意带你,让你带着伤炼化火,你嘴里不说,心里又要给我戴帽子,判死刑了。”“呵,余小殊,你能不能做个爽快的人?”“明明以前那么通透的,拐弯抹角也要说真话,现在倒好,拐弯抹角不说人话了。”余殊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江枫笑了,故意刺激她道,“也好,就当是我与阿殊之间的小情调吧。”她笑眯眯的拍了拍余殊的肩膀,“主公很喜欢,阿殊继续努力。”余殊假笑都维持不住了,“你快滚吧。”江枫哈哈大笑离开。“准备好了吗?”江枫坐在桌子上,背对着月光,啃着大雪梨,“真的不用我帮你?”余殊摇头,“如果真的不行,你再帮我。”“明日就要出发了,我怕你伤的重,带着伤去京城。”“不就是牵牵手吗?之前又不是没牵过,”江枫叨叨,“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就你娇羞。”余殊表情有一丝丝扭曲,“江…枫……”江枫:“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着她闭上眼,江枫耸了耸肩。说起来,这里的女人性子强势的一大堆,如同过江之鲫一般。余殊并不是那种娇羞柔软的性格,但是她尤其讨厌触碰,爱干净,细腻又温柔,在一堆糙汉子糙妹子的军营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非常显眼。就连叶瑾赵襄都没她这么警惕。唔,同样鸡毛的还有李清明。她更鸡毛。江枫回想起来,不考虑文人的话,当初夏无絮她们,就没有余殊这么讲究。搂搂抱抱都是小事,开黄色玩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江枫虽然懒得说,听倒是听的不少。不想留下余殊两人之后,画风那真是愈发清水了。所以说……在其他人眼里,她俩不会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冒领了‘姬佬’的帽子吧?嗯……李清明更像姬佬。反而她这个真姬不像姬,天天跟人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在余殊的理解中,会不会认为她是占别人便宜。想东想西了一会,江枫收起自己过于活跃的思绪,看向床上的女子。床前是一双银白穿云靴,精致又漂亮。可能是因为余尚她们来了,余殊的生活水平精致了不少。鞋袜什么的都有老仆惦记着,没她自己以前那么简洁了。江枫目光上移,看见女子规规矩矩的盘膝坐好。嗯,穿了足衣的。她好像没见过余殊的脚?不对,她好像见过,以前余殊没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很顺从的陪她穿过一次拖鞋。但是她当时没有留心,现在也完全没有印象了。摇了摇头,江枫懒得再想。看见余殊渐渐苍白的脸色,江枫咬完大雪梨,立刻走了过去。握住女子温软的手掌,江枫轻车熟路的探入自己的真元。什么?余殊让她等到她不行了再上?开玩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等余殊不行了,不就迟了。当然要早点上。反正余殊又不能停下来打她。话说……现在戳她小肚子,她会不会走火入魔?江枫下意识瞄向她的腰。【作话】京中(一).江枫到底没戳她小肚子,怕她真激动到真元逆行。余殊坐姿标准,腰脊笔直,白皙漂亮的眼皮严肃的阖着,江枫的坐姿就随意多了。她往床头一靠,一只手握着余殊的手,一只脚搭在床沿,非常闲适。余殊的炼化有些艰难,所有属性中,火的攻击性一直是数一数二的。这也意味着,它不可能像江枫的水滴那么温顺。肆意、暴戮、灼热、昂扬。蓝色火焰显然极为特殊,分明已经脱离本体许久,却依旧桀骜不驯,跋扈而嚣张。而麻烦的是,余殊的真元,与这火的相性不太合。作为九阶巅峰,她们算是站在世界的顶端了,但是这只是人类的顶端。而不是自然的顶端。一些天生地养的存在,远比她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