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初你给李清明体验过净化之力。”余殊一心二用,一脸冷静的道,“她好像没有感觉到疼?”“她本来怀疑你我,结果你真元用了之后,她就认栽了,还去一边扛花花。”“以她的性格,如果觉得疼痛的话,她肯定会质疑你,但是她没有。”江枫若有所思,“这倒是也对,我还以为她可能是忍下来了。”但是结合李清明当时的心情,如果她感到疼痛,肯定会质疑江枫所说治疗的真假。而江枫如果当时给其他人也感受的话,说不定其他人也会觉得疼,然后解释失败。不过,听见余殊说李清明‘怀疑你我’,江枫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掌,还在她手心挠了挠。余殊表情僵硬了。江枫旁若无事,“牵个手而已,有什么问题?就你们想的多。”余殊对体内蓝火的攻势都陡然猛烈了几分,“你别捏我手心,痒。”江枫:“哦。无意识的,你别多想。”余殊勉强认可这个回答,“她与这净化之力契合?”江枫回过神,“对,我当时就是灵机一动,判断出净化之水的倾向之后,立刻回忆李清明的性格,一波演了过去。”“主公反应真快。”江枫斜睨她,“你在夸我吗?”“当然,”余殊面无表情,“一般人哪能想到演戏骗一滴水?”“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江枫坦然接受,“可惜没有第二滴净化之水,否则给清明试试,说不定有惊喜。”这么说来,神廷那条狗居然也契合净化之力?余殊:“既然与太。祖搭上线了,以后自有机会。”江枫:“说回正题,你懂我的意思了,快回想一下炽侯的性格,然后演它一波。”余殊看了她一会。江枫:“快点啊傻狗,你真元撑不了多久的。”“也别捏我手指,”余殊面无表情,“答应我我就闭眼。”江枫忍不住笑出了声,“阿殊你有点可爱了。”余殊假笑,“可爱就能捏了?”江枫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脸颊,“当然可以。”在余殊反应之前江枫收回手,严肃道,“好了答应你,不捏了,快点,完事我们去清明那边问问,催催她。”余殊看了她一会,才轻轻闭上眼。本来温暖柔和的真元改了攻势,开始肆虐,凶戾,暴戮。原本余殊的攻势是井然有序的,一层一层连绵不绝。但是现在变了,她开始不讲条理,如同肆虐的洪水,疯狂而凶狠,势大力猛,疯狂而暴戾。江枫的真元一直在丹田边上,感知也在。只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了余殊真元的变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而她炼化蓝火的进度,也在一瞬间猛涨。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现在连个小火苗都不实诚了,居然还需要演它。她高歌猛进,将蓝火直接压制,江枫的工作就少了许多。她开始有闲心关注别的了。余殊的手很柔软,肌肤光滑如绸缎,指纹细腻如玉,江枫捏了半天,都没捏出摩擦感来。她很疑惑,她这手遇到指纹锁,能解得开吗?她忍不住又捏了捏,然后干脆将她手心翻了过来,看掌纹。掌纹也很细腻,就像上好的美玉,温软微凉。想到了什么,江枫想起前段时间广平太守给她上贡的和田软玉。其中有一枚,有着宛若鲜血一般的深红色泽,深邃而妖冶。余殊手腕这么纤白,若是用一红绳,将那血玉系上,一定相配的紧。她低下头看着余殊的手心,若有所思的想到。然后,余殊就把手收回去了。江枫:“???”余殊睁开眼,手心出现一抹蓝汪汪的火焰,炽烈的温度瞬间使江枫的额头生出了汗珠。她认真的看着江枫,然后将手心伸到江枫的下巴下面,蓝汪汪的火焰升腾。江枫仿佛被打了特效,下巴火焰升腾,额头汗珠滑落,面无表情道,“余殊,你在做什么?”余殊慢条斯理,“怕你冷。”闹过之后,江枫才问道,“搞定了?”余殊精神抖擞,蹲下身穿靴,“自然。”江枫:“你什么时候控制力这么好了?”“居然没有烧我?”余殊嘴角勾起弧度,“还要多亏你的提醒,我让我的火防水了。”“然后就顺便能控制了。”江枫看了看窗外,“我去炮个温泉沐浴一番,估计正好能天亮。”“明早用完早膳,就出发吧。”余殊刚穿好靴,不禁无辜抬头,“我以为你要去找李清明。”江枫:“?”余殊:“好吧,我也沐浴一下,你快点,我沐浴完了去你那蹭早食。”江枫眉心挑了挑,“行吧。”看着天边泛起茭白,江枫咬着油条,“来的真慢。”一转头,江枫露出些许异色,“你怎么换衣服了?”余殊墨发披散在背后,甚至还在滴水,身上衣服却全换了。一身石榴色长衫,白玉束腰,织锦长靴,整个人的气质越发出色了。要知道,江枫看过她的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的红衣,款式几乎一模一样,颜色则是完全一模一样。余殊露出了些许无奈,“我父母留下的老人,她知道我沐浴,就选好了衣衫让我穿。”江枫突然又想起什么,三两个吃完油条搁下筷子,转头往屋内去。余殊轻车熟路的坐下,“你找什么?”很快,江枫出来,“伸手。”余殊看着她的手心,看见了一点端倪,“送我吗?”“嗯,伸手。”余殊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又有种惊喜,她不自禁又眨了眨眼睛,漂亮的大眼睛亮亮的。纤白的手腕衬着鲜红的红绳,一枚如血般的软玉落在女子细白的掌心。她睁大眼睛看着掌心,“这是?”江枫坐下,“广平太守给我献宝,这枚特别显眼,被我单独收了起来。”“我觉得它和你很配。”江枫理所当然道,“我好像还没有送你过什么东西,不要拒绝。”她又换了个名头,“这是主公对你功劳的赏赐。”女子雪白的肌肤衬着深邃的血玉,有种妖冶的质感。余殊手心一合,手掌缩回袖中,“你怎么会觉得我会不要?”江枫:“……”倒是我多虑了。她十分疑惑,“我可是记得,你给李清明送的双鱼坠,她叮叮当当就没下过。”“我就没有。”江枫眼中微异。这她倒是没注意过。余殊扬起精致的下巴,“除了你送的,我想不通她会一直佩戴什么东西,天天叮叮当当的,听着就很烦。”江枫:“……下次换个款式再送一遍。”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左将军很穷,一直只戴一对玉。余殊瞬间看来。江枫默然,条件反射的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有你的。”余殊这才收敛,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多谢主公。”李清明听见动静,就已经起床了。她很快洗漱完毕,默然无声的坐了下来,吃早餐。余殊手一翻,将血玉露了出来,在她面前慢悠悠的吃油条。李清明本来没注意,直到她几次三番的特地在她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