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剑动了动。江枫眼睛亮了。大美剑大美剑大美剑。然后……镇国剑一屁股插在余殊脚边,发出了“嗤”的入地声。江枫:“???”你什么意思?【作话】镇国大美剑:嗤再探皇陵(一).镇国剑呈天青色半透明,薄如蝉翼,剑身有飘逸的云纹缭绕,纤细而空灵,轻轻悬浮在空中,宛若孤鹤凌云,美不胜收。江枫看的眼睛都快变成爱心了,“好漂亮……”看着她拿着剑傻笑,余殊瞥了眼李清明。上次打仗,李清明还特地抢了把剑送给江枫。有了镇国剑,那把剑可以退役了。李清明静静看着镇国剑,忽然道,“剑上怎么有血?”江枫一愣,“没有啊?哪有血?”余殊也没看见,“哪有血?”李清明眉头微蹙,也很疑惑,“现在没有了。”她一直看着江枫,刚刚是忽然看见的。说出口之后,血迹又消失了。江枫走了过来,“哪有血,你指给我看。”李清明性格比较严肃,她不会无的放矢。而武者的眼神,错觉的可能性不高。她觉得,李清明可能是真看见了。李清明伸指沿着剑锋一划,“这里。”余殊眯了眯眼,没说话。赵襄抱着手,“会不会是这剑之前又杀人了?”姬祥从回来之后一直抱着腿,拧眉沉思。她觉得余殊很像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闻言她回过神,“没有,镇国剑最近都很安静,没有杀人。”“不过……”江枫看向她,“不过?”“不过之前好像暴动过一次,”姬祥也不太清楚,“庙祝报告说,那天它身上发光,还有血迹,闪了半天才安静下来。”“哪天?”余殊问道。姬祥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会才道,“好像就是你们来的那天。”“等了半天没等到你们,然后下朝就有人禀报朕。”赵襄思考了一会,“按理说镇国剑举国祭举这么多次,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这反应有些阴邪了,像是魔剑。”“佳兵不祥,余将军有些欠缺考虑了。”江枫下意识皱了皱眉,“我挺喜欢的,血就血,镇国剑好像是高祖的佩剑,只要不骂高祖,就不会被它砍的。”说到高祖的时候,江枫下意识瞄着镇国剑。等到说完,镇国剑并没有任何异动。江枫放心了,随手一甩,一道凌厉的剑气飞出,“你看,镇国剑很好用的。”“我刚刚都没动力气,”江枫自信道,“你等我用个剑气。”下一瞬,一道巨型血色剑气成型。江枫都吓了一跳,散去了真元,“哇还带染色的?”她回过头,却发现余殊一脸幽沉的模样,“想什么呢?”余殊回过神,“没什么。”江枫挑了挑眉,也没追问,“镇国剑不愧是镇国剑,花费平时一半的真元,威力放大了四倍,血赚。”姬祥嘀咕,“这不是高祖的佩剑啊。”江枫:“?你知道什么?”姬祥大着胆子回瞪她,“我……朕当时特地问过庙祝,她说这不是高祖佩剑,是代侯的。”江枫呆了呆,“不是高祖的?”她下意识看向手中的剑,薄如蝉翼的剑刃泛着淡青色微茫,宛若轻灵的风。代侯的?那刚刚的血迹……江枫脸色忽变,瞬间看向李清明。她家清明不会真是代侯转世吧?不然为什么就她能看见?李清明回视,眼角一抹泪痣更显清冷,“看什么?”江枫欲言又止。余殊却没有什么避讳的意思,眼眸深沉的看着李清明,“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血迹?”李清明冷淡道,“因为你们没看。”她又反应过来,语气更冷淡了,甚至添了两份讥讽,“不然你们以为呢?”她回视余殊,眼角满是讥诮,“你不会以为我是你祖宗吧?”余殊被她讽刺的心中一梗,怒火上来了。江枫及时拉住她,“行了行了,清明也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余殊回过头,眼神控诉。江枫捏了捏她的脸,“好了好了,清明只是清明,她绝不是代侯。”姬祥贼心虚,“对不起。”余殊看了过去。姬祥看着余殊,眼神有点躲闪,“我不知道代侯是那样的,我以为这是你祖上的封号,是好的封号。”江枫想起来,当初小皇帝写信告诉余殊结果,还告诉她是自己据理力争才争取到“代侯”这个封号的。现在想想,当时朝中大臣估计人都要笑傻了。余殊脸色更难看了,“你知道就好。”姬祥更虚了,“那你喜欢什么封号?我回去给你改一个?”江枫将剑悬在腰上,脸色冷淡了起来。代侯怎么了?余殊不是不嫌弃代侯的吗?这是故意暗示她吗?还想接受小皇帝的册封?她们刚刚出去发生了什么?姬祥回来就在发呆。想到这里,江枫淡淡瞥了眼许琰,果真看见她冷着脸坐在一边。“代侯怎么了?”江枫冷冷道,“你不知道你姬家天下是代侯打下来的吗?”姬祥一脸惊讶,“啊?”江枫冷笑,“你不知道高祖和代侯是爱人吗?”“她们怎么和你说的?”姬祥被她吓的往后缩,却发现许琰坐到了一边,她缩不过去。“她们……她们说……”姬祥被江枫冰冷的眼神刺激的头皮发麻,结结巴巴道,“说是代侯谵妄,纠缠高祖,高祖雄才大略,最后却因为她,英明尽失。”“最后还英年早逝,”姬祥被江枫愈发森寒的眼神看的瑟瑟发抖,“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其实之前没怀疑的,但是现在求生欲下,立刻觉得自己应该怀疑了。“身为臣子,妨害君上,”许琰幽幽的在她身边补充,“确为大逆。”她又一笑,笑意幽深,“有段时间,代侯并不叫代侯,叫妨侯。”她一开口,姬祥的脑子一清,瞬间聪明了起来,“不对,她们肯定是在骗我。”“令……赵文景说过,她们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想误导我,想骗我,想让我当真。”“我懂了!”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她们是不是在讽刺你我?”一想到这,她便怒意升腾起来,“好啊,我还以为他们是好心,没想到是存了这份心思,顾子明居然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