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忽然听见了剑吟。“放手。”李清明剑指黑衣女子的后背,语气还算克制,“不要为难主公。”季余眠眼神都变了,她回过头,“是,你?”江枫头皮都要炸了,“好了,你们先出去。”季余眠冷冷一笑,“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江枫一愣。季余眠:“如果强迫你可以留下你,我可以试一试。”直到被摔在床上,江枫才反应过来,“卧槽!你疯掉了!”就算强迫你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李清明还拿着剑呢!江枫直接将她推开,“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不愿意你强迫不了我。”“你们先出去,述职明天述。快点。”现在季余眠的精神状态非常危险,这个时候越刺激她越容易坏事。可惜的是……李清明原地只剩残影了。她看见季余眠的动作,就已经暴走了。余殊看着她们打在一起,麻木的道,“何必参与别人家事?”江枫皱着眉烦的要死,正好听见这句话。她下意识看了过去。女子鲜红的衣衫已经快成了橙褐色,江枫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赶回来的。她怎么就……这样了……察觉到目光,余殊下意识看去。隔着战团,江枫好似能看清她眼底的漠然与麻木。渐渐的,江枫也没了期待,眼神如她渲染一般,变的疲惫麻木。“别打了。”江枫回过神。李清明还是克制的,她不敢伤季余眠,剑意什么的一个没用。季余眠倒是毫无顾忌的下死手。江枫麻木,“你就不能明白,就算你把我身边所有人都赶走,我也不会眼里只有你吗?”“你能把世界所有人都杀光吗?”季余眠:“我可以。”“只要我长得好看,我对你温柔,如果真的所有人死光,你还是会将就的。”季余眠语气十分理智。江枫:“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软骨头?”她叹了口气,“也是,我自己都觉得我有点软骨头了。”“你永远都不会懂,我不喜欢只对我温柔的人,”她自顾自的笼袖,“我喜欢对每个人,每株花草,对早晨的阳光与傍晚的空气,都能温柔相待的人。”她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那抹橙褐色身上,却又在瞬间移开,尖锐的剑锋落在脖颈。“你们不停就算了……”她自顾自道,“还是躺平舒服。”纤细冷白的脖颈出现一抹红痕,余殊瞳孔微缩,“江枫!”镇国剑反应最快,轻轻一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开。只是它剑身上殷红再次不由自主的出现,鲜艳的鲜血一滴一滴落下,还在战斗的两人瞬间被庞大的气势压倒在地。余殊喘着气,眼神有些说不出的东西,“我让你不要拿这把剑,佳兵不祥,她容易让人自杀……”江枫下意识反驳,“你放屁!”“剑剑,回来。”鲜艳的血水顺着剑刃一滴滴落下,它一动不动的漂浮在屋中。叶瑾看着窗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猫头,“不想死人的话,就闭紧你的嘴,不要说任何不该说的话,否则来不及后悔。”大黄猫瞳孔缩紧,萎靡的点了点头。她上次已经吸取过教训了,到现在余将军都没接受她的道歉。江枫回过神,“清明,我说一句,你听不听?”李清明抬起头看着她。江枫:“你们出去,不要管我的事情,好不好?”余殊却已经先一步将李清明拎起,转身就走。江枫缓缓吐了口气,心疼的摸了摸剑柄,“她不是故意的,你也别难受。”“这事跟你没有关系。”镇国剑被她轻声安抚了几句,悬挂在腰上。屋内那股令人绝望的气势,也缓缓收敛。季余眠爬了起来,眼神让江枫熟悉又陌生。这是她早就猜到的结局。季余眠就像一个过度上油的方向盘,轻轻一转就能转十几圈。江枫一直小心翼翼,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就这么小心翼翼了。表面上的宠溺和任性,改不了心里的压力。季余眠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脖颈,看着指尖的鲜血,“我有个好办法。”江枫看着她的眼神,“什么?”季余眠笑的很开心,“你不与我在一起,我就自杀。”江枫:“你赢了。”季余眠:“你果然还是心里有我。”江枫:“。”【作话】虽然我还没改完,但是基本定下来,修文会修改三样东西,1、江枫的复活,2、一些不合适的举止,3、梦这条线季余眠会短暂黑化一段时间,后面会好的,会有爱人,余殊也没事,虐的是江枫。接下来的可能会比较沉重,封公之后就是筹备登基了,结束明面上的主线了之后就是秦秋姬命那代的线与江枫复活的原因,黑化这段过去就是余殊江枫的甜了,会弥补前面的虐,大概就这样然后就是完结了,加起来可能不一定有二十万,完结可期。登坛(中).江枫是个很能接受现实的人,她并没有刻意冷淡,一切一如往常,除了气氛安静了些,看起来还算和谐。只是,季余眠的到来,让江枫的事业心疯涨,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恨不得工作二十四个时辰。每天吃饭都嫌浪费时间。而且,她确实变忙了。封公,祭天,秋收,备战。一桩桩一件件,而赵文景本体的离开,使得她们的工作量大大的增加了。此时江枫才发现,一个平天下的文人,平日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大。叶瑾不得不重操旧业,云朝孟舟就不提了,乃至辛明等人都被江枫调回,分担工作。值得一提的是,子车牧非常好使,非常好使,非常好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江枫已经考虑,怎么把刘阔调开,调子车做御史大夫。东州已下,待余殊前往北州,许子圭就会继任东州刺史。调刘阔赞任南阳太守,等许子圭回京,他可以继任东州刺史。天下五州,严格来说只有东南北有刺史。仕途也不算差了。南阳是大郡,人口众多,繁花似锦,这几年也没受到兵乱,可谓富庶。他应当不会拒绝。回头叫他来问问。江枫一边批阅奏折,一边思考。赵文景的分身太虚了,现在她就跟条咸鱼一样,本来江枫觉得她不干活,就来给自己出主意,可是季余眠一直在她身边,江枫觉得,短时间内还是别让她们碰面了。“王上,朝服已制好,请王上示下。”余尚一脸严肃的捧着托盘,托盘上垫着黄绸,黄绸上,是一件崭新的衣袍。她身后跟着一排尚书,各自捧着新衣。江枫发现余殊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她拉着李清明回去后虽然没再来,但是余尚却是静悄悄的出现在她身边,连带着的还有一大堆年轻文人。修身齐家不等,补充了她身边的侍郎人数。看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与叶瑾有过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