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余殊吓的。想着想着,江枫就懊恼的不行。前几天她才和余殊缓和,可以天天打视频聊天呢。结果转头就没了。难过的鸭皮。叶瑾擦着头发走来,“忧郁什么呢?愁眉苦脸的,说出来我听听。”江枫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想余殊。”叶瑾动作一滞,打量了江枫片刻,才继续擦头发,“你现在越来越不掩饰了。”江枫回过神,立刻辩驳道,“前锋那么重要一大将,现在正在生我气,我能不想吗?”“而且小皇帝和赵襄就在她身边啊!”江枫痛心疾首,“我不应该想吗?”“你以为我在想风花雪月吗?”江枫振振有词,“我是那么优柔寡断的人吗?”叶瑾狐疑的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随口道,“那你给她赐婚,不然我不信你。”江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突然就没声了。过了一会她才板着脸道,“叶小瑾,你说的好容易啊,你觉得我赐婚她就会听吗?”叶瑾:“这倒也是。”迎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江枫耸拉着脸,“你闭嘴吧。”“说正事。”叶瑾将头发擦干净,“来帮我梳个头,刚刚我们说到哪了。”“说南州。”叶瑾:“什么南州?我在说赵文景。”“最大的问题就在赵文景身上,”叶瑾沉静道,“你别以为我在趁机找她麻烦。”“她的天赋和心智,你是清楚的,”她道,“她能和我斗的旗鼓相当,可不是靠你。”“如果不是她的心性不过关,太容易患得患失,”叶瑾转头,“我也未必能这么轻松。”她叹道,“赵文景心性太偏激了,也不知道她小时候是被怎么养的。”江枫撇嘴,“说是被赵家快养死了,这才被老赵接到南州。”“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问她,”江枫道,“那时候关系还没到,没想到后面反而还倒退了。”她也有点感慨。叶瑾思索了片刻,“她不会想借我们的手刀了赵家吧?”“还有她亲爹亲妈,”叶瑾细思极恐,“到时候我们如了她的愿,还欠她的。”江枫:“……你想太多了。”“文景还没那么狠呢。”叶瑾嗤了一声,“论心狠手辣,赵文景比我还狠。”“世家都会有这方面的教育。”叶瑾道。“那你叶家没有?”叶瑾摇头,“我父不喜欢这些东西。”“那你全靠天赋了?”江枫调侃。叶瑾伸手揍她。屋外暖阳高悬,帐帘支开,阳光落入帐内晕出几许暖意。江枫一身赤红锦衣,绣着飞鸟虫鱼,唇红齿白,束袖玉带,俊秀非常。叶瑾刚沐浴完毕,随身披了件青衣,松松垮垮,连腰带都没系。午后的阳光是足够热烈的。姬命来时就看见她们欢快的打闹,缄默了片刻,悄悄离开。是夜,江枫一整天心情都极好。哼着歌躺在床上。经过老白不懈的努力,今晚季余眠在她那里睡下了。当然,江枫通过交流得知,她依旧死心眼没放弃。江枫有时候也会想,季余眠对她到底有多喜欢?但是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季余眠接触的人太少了。她跟季余眠并无什么特别的记忆,深刻的感情交流。日常就是她沙雕,到处溜达,季余眠跟着。她并不喜欢,也不怎么参与,就是跟着。她跟余殊经历的坎坷,比季余眠多许多,就像高铁出行和……过山车。她和余殊可太坎坷了!!!一个沟一个沟的翻。江枫想想都咬牙切齿。姬命已经很熟练的坐在了桌边,两腿交叠伸直,手里拿着一本书,懒散而闲适。她面容平淡,但是眉宇间却有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慵懒,就像懒洋洋的大猫,爪子比人脸还大的那种。“你和叶瑾很亲密?”她漫不经心的翻开一页。江枫一身中衣,抱着头在床上发呆,暂时没睡着。“好朋友,知己,你懂吗?”姬命:“太亲密会妨碍你追求余殊。”江枫:“?”“她会觉得你的喜欢太廉价,谁都能分享,”姬命仿佛只是随口在说,“也无法区别出你的喜欢。”“因为在她的眼里,你对她的喜欢,也许不那么特殊,”姬命道,“她甚至无法确定你喜不喜欢她。”江枫猛然翻身,面对着她,“真的假的?”“可是她又不喜欢我……”她犹疑着,“我也不至于特地疏远阿瑾吧?”她又迅速道,“我不想疏远任何我的朋友。”姬命瞥了她一眼,“谁让你疏远了?”江枫看着她。姬命指着自己的书,“游子意写书都知道详略得当,主次分明,为什么你不会?”“你和她们亲密的前提是,你和余殊更亲密。”“你给她更多,她就不会有想法了,”姬命揣测道,“我观她心性宽宏,只要你能让她安心,她绝不会限制你交游的。”江枫陷入了沉思,“……没听懂。”姬命收回眼神,“朕不喜愚钝之人,自己理解。”江枫被她震了震,才忍不住笑道,“你还是挺有气势的。”“怎么平时像个拔了爪子的猫一样,搓圆捏扁都没反应。”刚刚那一瞬间,姬命高冷又威严,江枫都幻视她龙袍加身了。姬命:“……”对视了片刻,江枫主动认错,“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说你了可以吧?”姬命冷淡的看着她,没说话。江枫:“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问题是,她又不给我亲近。”“我是有心无力啊。”“借口。”“啊?”姬命:“做不做在你,她还能捂住你的嘴,按着你的手,不给你做?”“我只是提醒你,”她又翻了一页,“在真正在一起之前,最好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可没对你信任到无惧一切。”江枫摊平,像个软白的面条扭啊扭,“那我以前岂不是犯麻了?”尤其是季余眠来的那会,她可是明确说了不在意。以余殊谨小慎微的性格,估计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当场凉了半截。江枫后知后觉的坐了起来,“怪不着她反应那么大!”姬命:“说说看。”江枫立刻陈述了起来。姬命:“从现在开始吧,时不你待。”江枫愕然,“她不接我视频。”姬命镜子递出,“用我的。”江枫:“哎?我怎么没想到!”余殊并未安睡,京城形势又急又紧,一天一变化,她要思虑的事情很多,每晚都在揣摩众人的心理,推演事情的发展方向,生怕有所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