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白不愧是大白,特别苟,神乎其技,轻松甩掉了那些麻烦。好像是当初东州她脸贴油锅的那次遇到的人……江枫当时确实咯噔了一下。不过大白飞得快,一下子就过去了。江枫回来立刻就召三月五月来了,算算时间,也快到了。说起来,季余眠和老白都在这里,应该还算安全吧?老白还是宗联名义上的盟主,回头问一下看看。江枫到底挂念着银狼的事情,她总觉得崇德太安分了。除了让她们掉入秘境,又附身小皇帝之外,就没有什么动作了。这不符合江枫对他的印象。鬼知道当初他在位的时候,到底有多能折腾。虽然顺水军没了,皇陵也被她们弄炸了,但是他真的没后手了吗?江枫靠在床上思考了一会,想到了她从前认定是重生的那些记忆。京城有个恐怖的存在。崇德会不会招至那个存在?想到这里,江枫下意识看向床头的镇国剑。这柄极度美丽的长剑正安静的躺在床头。它的灵性时有时无,非常模糊。江枫实在搞不清楚它到底和代侯有没有关系。如果有,那么代侯到底是什么状态?如果没有,那……因为江枫最近一直梦不到代侯,所以把剑放床头,增加些代侯浓度。姬命都快取代了季余眠的存在,一天到晚蹲在她帐里,看书看的津津有味,有的时候还不吝骂她字丑。说从未有哪家天子字能丑到这种程度的。江枫只想给她白眼。她最近字分明好看多了。只要想到她以后要给百官赐字,她就有无尽练字热情。心里又想了一会有的没的,江枫特别希望,希望崇德招出来的存在,就是代侯本侯。那样就是送羊入虎口,哦不,瞌睡来了送枕头……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期望,江枫转头,“姬命,说晚安。”姬命从善如流,“晚安。”“嗯,晚安。”江枫头枕下,眼睛看着长剑,默念‘剑剑剑剑保佑我,代侯代侯快显灵。’不知过了多久,她进入了一团黑雾之中。江枫狂喜。剑剑真有用!!!余殊:“章武帝死在那里了?”赵襄嗯了一声,“怎么?你想去救吗?”她看着余殊,警告道,“现在京城形势一触即发,你不能走。”余殊未置可否,“将申山……将申县……”“崇德不止一次去过?温子晋也死在那里……”她喃喃自语,“不对劲……”“崇德太安静了,不对劲。”赵襄顿住,“他确实有些过于安静了……”她不觉得崇德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他一直阴邪而自我,绝不是那么乖巧的人。只是最近形势过于复杂了,她实在没心思过多注意崇德,反正有许琰看着。余殊:“怎么就这么巧?”她忽然打开镜子,“恩师,你派人去将申山看看……”她详细的叮嘱了一遍,才挂掉视频。之前江枫特地打视频问了她这个问题,她看出江枫好像想去,敷衍过去了。但是,这个将申山,可能真有问题。她们一直好奇崇德邪术来源,也许,与这将申山脱不开关系。狐狼一直昏迷不醒,布拉格为了救银狼留在了里面,银狼自己也伤的不清,她们才求救,希望能有人帮忙。她们确实查的很快了,只是现在形势这么紧张,怎么就偏偏是这个时候……余殊心中滑过一个个思绪。忽然,镜子亮起。余殊看了一眼,接通,“江枫?”江枫:“你快去代侯府邸,就是现在的……”她巴拉巴拉吩咐了一串,“我想起来了!!!信物!!!快去快去!不然应该烂了!”余殊:“……应该早就烂了吧?”江枫一滞,“所以你快去!”“找到了快马加鞭派人给我送来!”“对了,将申山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余殊不动声色下意识看向赵襄。赵襄冷酷的摇了摇头。不救,不许江枫去。余殊了然,“还在查,事情太多了,你再等等。”“我怕布拉格真死在里面,还有狐狼……”江枫忧虑,“查快点,你们不查出情况,叶瑾不许我出门。”余殊:“……那你不能就听她的吗?”江枫看着她,面无表情,“崇德这种狗东西,不知道在憋什么坏,别我兵临城下,他转手把我京城献祭了怎么办?”余殊被她说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要胡说,他被看管……”她说着突然顿住,下意识看向赵襄。赵襄:“……他当了几十年皇帝,还真有这个机会,我派人查查看。”江枫:“是吧是吧是吧?”“崇德这种人,不能以常理度之,而且我当初的记忆也有这种倾向……”她说完才道,“你们快点查,不行的话,我再送几个术士给你们,说不定她们懂得多一点。”“我问了老白,她们术士确实什么专业都有,奇奇怪怪的……”余殊还算冷静的跟她说完,立刻放下镜子,“来人!”不是有可能,是非常有可能。就算不是京城,皇宫也很有可能有类似的东西。崇德的那些东西太邪门了。连赵文景都吓到了,跑的比兔子还快。江枫看着姬命,“我发现你们不是问题了,崇德又是问题了。”姬命无言,“你说的信物,我不知道啊……”江枫疑惑,“不是你送的吗?”姬命肯定的摇了摇头,“我做的每件事,这两百年来我都过了无数遍了,每个细节我都记得。”“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玉佩。”江枫抓了抓头,“假的?她骗我?”“难道我真的是在做梦?”她迷了。姬命又想了想,“等送来再看看吧。”“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江枫:“她说还有个香囊,说不定还是她自己绣的,”她嘀咕,“不是你给她的,也许是……她想送给你的?”江枫觉得很有可能。原谅武者贫瘠的脑容量,礼物,能想起来香囊装玉佩已经很好了。不要苛求太多。姬命怔住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