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说着,江枫又看向桌子,那根香果然燃尽了。没亏,一秒钟都没亏,江枫窃喜。余殊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只是眨了眨眼睛。江枫却知道她的意思。她忍不住低下头,轻轻抵了抵余殊的鼻梁。这是极为亲昵的动作,能让彼此呼吸交织。余殊却没有丝毫闪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她眼睛漂亮极了,宛若最明亮的星辰,能昭见人心。“你成年了,余小殊。”她小声的道。余殊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江枫:“我们可以擦抢走火了。”余殊眼睫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音,又咽回去了。她嗓音有些轻哑,又有些娇媚,让江枫耳根一热,忍不住又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了一会,江枫才放开她,“不行,这里配不上你。”这破草原,还是个军帐,毫无隔音措施,地上铺的还是明止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毯子。她怎么舍得余殊躺在这里。想想江枫就觉得心口有把火在烧。明止她们都是武者,还就住在旁边,以余殊的性格,她必然会强忍声音,这也太委屈了。踌躇志满,来年宏图(二十二).“天亮了。”余殊懒洋洋的嗯了一声。虽然一开始较为克制,后来躺着躺着就……余殊休息的时候就像个霸道的大猫,下巴搭在大爪子上的那种。江枫:“你还不放手,我要被你闷死了。”余殊在一开始短暂的害羞过后,就表现的特别自然。明明也没高多少,但是江枫被她一抱,就仿佛整个人都比她小一圈一样。余殊脸颊挤在她颈窝,闻言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片刻后,她哗的一下四肢摊开,整个人像只摊平的大豹子,仿佛揉一下就会呼噜噜一样。江枫:“你不害羞了?”余殊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害羞。”江枫:“哦~~~”“那我们滚床单吧?”余殊一秒想通这个词的意思,呼吸半滞。片刻后,她转过身,迎上江枫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道,“主公好像很懂这等事,花名张口就来,看来没少逛过花街柳巷。”江枫看着她的眼睛,“花名?你是指滚床单吗?”她没忍住笑,“我还真没去过,忙着拼事业,哪有空去。”“年少的时候有老祖宗看着,长大了还没来得及浪,就遇到几个特别讲究的友人,等不受影响了,却又要造反了。”中间少有的空暇,她还要以身作则,不能带坏李清明和许子圭。余殊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不掩饰的怀疑。江枫也学着她的姿势,笑眯眯侧过身,“阿殊呢?我知你洁身自好,但你懂的也不少啊~”余殊瞥她,“你觉得我是不谙世事的人吗?”她问出了耿耿于怀的问题,“龙座呢?”“你好像一点都不抗拒她……”她只说了一半,就屏息了,眼神死死的盯着江枫。江枫脸色一僵,“算了,早晚也要跟你说。”她干脆往余殊怀里靠了靠,仔细说起了自己与季余眠的相遇相识。“我还是觉得,她是接触的人太少了,”江枫道,“我配不上她。”“你觉得呢?”她求证一般,希望余殊给出解答。她记得余殊鬼精鬼精的,说不定有所发现。余殊凉凉的看着她,“我还是觉得她很喜欢你,青梅竹马,忠贞不二,说出来会让世人赞赏,而不像你我,注定……”她顿了顿,改了词汇,“曲终人散。”江枫笑容一垮,“才不是曲终人散,我就是喜欢你。”余殊未置可否,“你不该向没有结果的事情付出感情。”江枫看着她漂亮清明的眼睛,“那你呢?”“知道不可能,还被我纠缠着坠入泥沼?”余殊轻飘飘的无视了这个问题,“我怕你没有新鲜感之后,会后悔。”“我只是个将军,大概率给不了你什么,甚至连生死都由你掌握。”“我没她高贵的身份,没有她生的绝色,没有她痴情,”她道,“很大概率,我的忠心也不如她。”“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不选她而选我。”“以我对王公贵族的理解,这种想法往往出自于他们无聊又卑劣的征服欲,”余殊纤长的眼睫微扇,“而当猎物对他们产生服从和依赖,就到了被抛弃的时候了。”她语气平静,眼睛却始终未离开江枫的眼睛,“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