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也不行,这么关键的时候,爬也得爬过去。”“那怎么办?”叶瑾沉吟,“看来只能学姬祥了。”“找人易容她,她反正站在最前面,等参加完立刻装病,闭门谢客。”江枫:“好,就这么办!”“那需要她说话的地方怎么办?”她愁,“我只录了一点点她的声音,这种需要临场发挥,完全没办法啊!”“有没有与她口音相似的?”江枫更愁,“没有吧,嗓音像的也许有,但是那小孔雀调调,怎么学啊?”赵襄说话的语气,那可不要太自信。几乎都是陈述句,祈使句,那种劳资天下殿是延续了五百年的正殿,威严壮阔。初升的太阳在天边升起,向大地播撒自己的光芒。大地上积蓄已久的凝重阴霾,在这一日,也悄然消散起来。不管胜还是败,愿意或不愿意,所有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金阶之上,女子身穿朱红大衮,头戴通天冠,腰悬镇国剑,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她站在龙椅前,看着下方。她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她们肃穆而威严。江枫缓缓坐下。三跪九叩,君臣之礼。这一次,江枫不需还礼了。口含天宪,言出法随,日月星辰皆无她尊贵,她就是天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声音从宫内传出宫外,悠长而不绝。往日的阴云消散,太阳的清晖再度播撒人间。【作话】主线结束,剩下一些感情线和填坑,比如代侯姬命圣人世界观什么的,接下来余殊浓度过高(bhi可以当成正文完结了。沐浴(上).登基大典比较长,江枫直到快午时,才算走完程序。江枫自己倒还好,但是她们跪来跪去,江枫不太喜欢。程序一结束,她没有任何拖延,立刻进行封赏。“朕尝闻古贤人所向,仁以立德,明以举贤。崇德序功,纪行命谥,所以光昭将来,刊载不朽。是故曲皋之赐,不后营丘,陈萧之土,先于平阳……”“博士祭酒季黯,功造社稷,德披万世。朕举兵数载,施政行兵,无不得于黯,今封其为镇国侯,食邑万户,世袭罔替,与国同休。”清瘦的女子穿着合身的大红官袍,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而且居然是镇国侯。她呆了片刻,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才慌乱出列,“臣……臣……”江枫嗓音清朗,温和肃穆,“这是你应得的。”后方传来隐有哗动,季黯终于抬起头,看见了江枫肯定鼓励的目光。她怯怯的模样渐渐收敛,眼眸却一如初见般清澈,就像龙岛相别那般,她挺起胸膛,“臣,谢主隆恩。”季黯退下,第二个是赵襄。可惜她不在……“长史襄忠正密谋,抚宁内外,恩威兼著,肃其万里。襄之功业,朕由以济,用披浮云,显光日月。今封其肃侯,食邑万户,世袭罔替,与国同休。”青衣女子站在最首,闻言叩首谢恩,“臣惭,顿首,再顿首。”天子温言以对,赵襄谢恩进列。无人发现问题。江枫心中松了好大一口气。金阶上,大白龙系着红色围巾,龙鳞被金阶衬的宛若温玉。它用自己优雅磁性的嘹亮嗓音继续念道“军祭酒瑜经达权变,动无遗策,与朕始举义兵,周游斡旋,戮力同心,发言授策,无施不效,平定天下,谋功为高。今封其穆侯,食邑万户,世袭罔替,与国同休。”叶瑾叩首谢恩。起身之时对上眼神,不由相视一笑。相识十年,终于走到了今天。恩义不负。“左将军清明贵尚峻厉,清敛勋嘉,忠信弥笃,规略明练。至其亲兵,爰整六师,无岁不征,神武赫然,威震海内。朕闻虞舜序贤,以稷契为先,成汤褒功,以勋德为首,今封其桓侯,食邑万户,世袭罔替,与国同休。”侯爵的朝服是鲜艳的大红色,上绣无数漂亮的花纹。李清明是第一次穿这么艳丽的衣服,整个人如同被红色装点起来的白皙瓷瓶,晶莹剔透,纤眸若冰,白皙纤细的颈项,宛若一汪冷泉。她眼神冷淡如初,却不妨碍江枫觉得她可爱,至少这身衣服喜庆。她规规矩矩的叩首谢恩,嗓音冷淡雅致,如同初秋的薄雾。说完,她缓缓抬头,明亮的目光直直对上通天冠下的眼睛。江枫扫了一眼四周,趁机跟她比了个手势。捏脸的手势。女子果然小脸一板,立刻退了回去。大白龙正了正脖上围巾,继续抑扬顿挫“右将军殊忠良渊淑,体通性达,克明察成,内外所向。其少闻河内,志存靖乱,体资文武,贤以显名。至于临敌,发扬誓命,凶逆克殄,勋实由殊。今封其贞侯,食邑万户,世袭罔替,与国同休。”余殊走出队列,惯行叩首谢恩,她缓缓起身,头却早早的抬起。女子向来着红色,如今官袍加身,便果如那王侯一般清贵,纤长的腰肢笔挺,乌发被紫金冠一丝不苟束于脑后,整个人清隽雅致宛若温玉一般,赏心悦目。江枫心想,当她身穿那大红喜服,又该是如何的勾人。虽然隔着金阶,隔着苏旒,江枫也仿佛能看见女子明亮的眼眸。行清德素曰贞,不隐无屈曰贞,危身奉上曰贞。余殊为她,受伤流血,不知多少回,堪称舍命相从。贞侯。她的贞侯。也不知道她满不满意。江枫心里想着,嘴上比口型,“喜不喜欢?”她看见,女子明亮的眼眸明显一怔,随后勾勒出明显的笑意。她只眨了眨眼,便步履从容的进列。接下来,许子圭得封安侯,明止复封镇北侯,云朝、孟舟、陈宁、李采、夏无絮、薄淮杨、杨病己、子车等人纷纷得封,居云蓼蓝等学者也在其中,皆三千户至七千户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