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余殊,”秦秋把手腕举给狐狸眼看,又给9566看,“我叫秦秋。”“你要不要也起一个?”9566还在巨大的迷茫中,没听清楚她说什么。“那我给你起一个,你名字太长了,”秦秋低头,“李清明……”9566瞬间抬起头,眸中似乎有一些神采。“李清明和赵文景太长了,”秦秋自言自语,“江枫、余殊、秦秋,呀,已经选掉两个了,你要不选江枫吧?”她认真建议,“你看你手腕就写着江枫,这说明你和这个名字关系匪浅。”“说不定就是你的名字呢!”她振振有词,“不如你就叫江枫?”9566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已经忘记了刚刚模糊的灵感。她顿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江枫。她咀嚼这个名字,心底都升起几分暖意。不坏。她很喜欢。9566虽然初是不愿,但是很快喜欢了这个新名字,并且十分珍视,“我叫江枫。”秦秋喜气洋洋的,为自己把名字安利出去而高兴。“你呢?你也选一个?”她很热情。狐狸眼:“还有吗?”“有的有的,你看,李清明,赵文景,”她喜气洋洋,“你挑一个吧?”“再难听也不会有9544难听吧?”“44,多不吉利啊?”狐狸眼犹豫了好久,最后选了李清明,“我叫李清明。”不知道为什么,9566,或者说,新江枫,心里怪怪的。她盯着狐狸眼看了半天,才道,“李清明……”“对,李清明。”新李清明的表情也怪怪的,她凝视着秦秋,总感觉有些古怪的气氛要溢出来了。秦秋兀自不觉,十分开心,“好了,大家都有名字了,我们怎么救你出来呢?江枫。”被她喊了好几声,水牢里的女子才反应过来,她钝钝的应声,“我不知道。”“它们……没与我交流,”她老老实实的道,“也许,时间关够了就能出来。”“那你看见它们做了什么吗?”9566,或者说,江枫。她定定的看了秦秋一会,才道,“好像身上闪了闪光,然后门就开了。”“你泡在水里不冷吗?”余殊冷不丁的问道。江枫看起来钝钝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后来就不冷了。”“你撩起裤腿给我看看。”秦秋开口道。与她对视了片刻,江枫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行,她不想。秦秋十分耐心,“乖,给我看看,我们又碰不到你,就想看看你腿是不是也紫了。”奈何的是,纤细削瘦的女子就是摇头,明明脸色已经苍白极了,但是表情却固执的让人想揍她。最终,在女子冷清倔强的眼神中,秦秋等人暂时离开。“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别把腿放进水里,”她道,“你应该有办法吧?”“别傻,乖一点,等我来救你。”女子并无什么反应,直到目送她们的背影离开,她才尝试了一下,居然用风托住了自己,离开了那极度冰冷的寒水。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看向隔壁,那目光满是冰冷煞气,仿佛能穿透墙壁一样,凝视不休。那是害她进来的罪魁祸首。她必杀之。秦秋狭窄的床铺,差点就多上了一个人。关键时候还是余殊聪明,她哄着忽悠着,让李清明去了9533那里,让她想办法盯着那人。她说那人身上有古怪,如果有空的话,还有9511和9522,她们也很奇怪。李清明并不是很好糊弄的人,她漂亮漆黑的狐狸眼注视了余殊片刻,才缓缓道,“我觉得我认识你。”余殊:“?”“不了,我不认识你。”她毫不犹豫的道。如果认识,她最认识的,肯定是秦秋。因为在看到她的那瞬起,她的脚就不听自己使唤了。虽然余殊很懊恼这种情况,但是不得不承认,秦秋于她来说,应当是很特殊的存在,否则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奇怪。至于李清明……冷漠,不认识,下一个。女子漂亮的大眼睛充满拒绝,就差在脸上写一句,莫挨本人。走开走开走开。赶走了试图进入秦秋家的讨厌鬼,余殊轻轻快快的转头,然后看见了紧闭的房门。“你先回自己那里,等会我去找你。”淡而温柔的嗓音在门那边响起。余殊陡然就泪目了,她不死心的敲门,“我帮你把人赶走了,你居然把我关在外面?”“不要这么说,这不是关。”“这就是关!!!”她嗓音飙高,使得不少人推开门看来。仿佛不知丢人一般,女子漂亮的大眼睛积蓄了液体,不死心的挠门,哭的哽咽抽泣,可怜极了。“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她可怜的厉害,惹得看热闹的人都议论起来,“你过河拆桥!”里面的人十分窒息。她没想到余殊这么……不要脸。听着外面的议论,秦秋只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疼。她以光速打开门,揪着女人拽进来,然后砰的关上门。然后就看见女子抽抽噎噎的小模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积蓄着少许液体,好像还是硬挤出来的,十分敷衍。虽然她不哭,但是她戏多啊。只见往床上一摊,瞬间将不大的小床霸占,然后就嘤嘤嘤一阵哭,直看的秦秋叹为观止。但不知为何,这么明显的造假,她还是心头揪成一团。好心疼。她上前哄道,“不是放你进来了吗?别哭了别哭了……”“你就是坏,”女子眼泪扑簌簌的掉,“我不敲门你肯定关着我。”秦秋无计可施,迟疑了一会,她小心的抱住女子纤细的肩膀,“我错了,我认错,对不起好不好?”然后她发现,女子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居然就那么理所当然扑进她怀里,柔软细腻的背脊就在她手心,感受着这异样的温热气息,秦秋一时间面红耳赤。这,这可怎么办?女子就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将眼泪擦在她衣襟上,好一会才抬头,“你知错了?”秦秋呆呆的点头。“那下次?”“下次开门请你先进。”余殊满意了,没事人一样往床上一摊。她轻轻松松的将不大的床占满了,整个人摊在那里,像是某种放松状态的大型猛兽,就差揉一把,看看会不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我们现在做什么?你准备怎么救她?”秦秋老老实实的道,“没想好,明天再想。”余殊意外了,“为什么?”秦秋凝视她身下的小床,“因为我该睡觉了。”她语气不自觉有些怨念,“我昨天就没睡觉。”余殊恍然大悟,然后将手脚稍微收了收,“那你上来吧。”秦秋看了看余殊,又看了眼她身边狭窄像小动物的位置,陷入了沉思。余殊大概意识到自己的不好,于是又往边上挤了挤,“快点,早点睡。”秦秋:“……”请问你自己是没有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