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已经眯起了眼睛。女子气势危险的几乎择人而噬,余殊拉了拉江枫,“别问了,我们出去不就知道了,她也不一定解释的清楚。”她偷偷瞄赵襄。赵襄笑的很讽刺,“我解释不清楚。”“毕竟我既不配松心契,也不配竹使符。”呆滞的看了一会,李清明无语望天。她怎么觉得,内部闹矛盾了。赵襄好像和秦秋有仇。是秦秋吧?还是江枫?我才是秦秋?狐狸眼陷入了错乱之中。余殊将江枫拉到身后,她是最快接受这个名字的人,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她详细的将江枫,不对,李清明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问道,“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有什么想法吗?”赵襄已经很快整理好心情,将心底暴戮的欲望压压严实,才垂下眸思考了起来。一边思考,她一边不留情的斥道,“她就不能收收她脾气?”“一进来就惹事,还被关了起来,”她道,“一点都不顾大局。”余殊无奈,“她不记得了。”赵襄也就骂了两句,才道,“带我去看看,我兴许能放她出来。”出了门,秦秋突然道,“9511和9522你去看了没有?”她问的是狐狸眼李清明。狐狸眼:“我去看了,一个人都没看见。”“怎会如此?”秦秋震惊。“也许是不在家?”她也很疑惑。余殊顿了顿,转头道,“不在家你怎么进去的?”李清明狂震,“对,我说怎么感觉那么奇怪,那……”她下意识转头四望,“我们不会……”秦秋汗毛也竖起来了,警惕对看向四周。在她目光扫过之后,墨色身影如期显现,她探寻的看向秦秋,又看了眼自称赵襄的人。“你认识我吗?”赵襄回过头,脚步都顿了一下,“墨白?”“连你都不记得了?”名为墨白的不明生物淡淡的眨了眨眼,“不记得。”“我该如何做?”她问的也与常人不同,竟然问的是自己该如何做。赵襄下意识低头,然后发现自己穿的不是青衣,而是统一的白色奇怪衣服,胸口还有个羞耻的9533她犯了难,“你先隐身跟着吧,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她扫了眼几个失智的玩意,淡淡道,“记得,你叫墨白,别记错了。”“好,我叫墨白。”女子点头,然后再次消失在空气里。秦秋摸了摸颈后,有点凉飕飕的。“代侯,你应该也来了吧?”赵襄目光再度逡巡。很快,秦秋身后,衣衫撒着血迹的女子出现。她注视赵襄。赵襄被她注视,总有种阴森森感觉,兴许这就是传说的厉鬼怨气,活人难以承受。“你是代侯,真名余舟。”“一般我们会尊称你为代侯,只有你喜欢的人会喊你名字,余舟。”“你记住了。”女子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点了点头,消失在原地。她喜欢的人才会唤她名字。她记住了。赵襄一边走路一边安排,看起来十分从容,语气也很冷静,井井有条。不过……只要秦秋一试图开口,就会被她用阴沉沉的眼神看,非常可怕。她对其他人态度都很正常,对她,就像随时要索命一样,吓死个人了。走到水牢外,赵襄眼睛一扫,立刻折步转向,随后将这片区域绕了一圈。“根据罗亚人的建筑布局,”她道,“控制室应该在不远处。”“如果能找到最好,”她道,“找不到的话就抓一个金属人回来,我拆拆看。”她说到后面,表情十分的不确定。理论上,那些金属人能直接打开牢门,应该和它们身上的东西有关。她有一定几率,能拆出东西,将李清明带出来。但是……她毕竟不是季黯,对此真的一点点把握都没有。以前她尝试拆过一些小玩意,小玩具,往往最后总会多出一些零件,她也不懂为什么会那样。好在她有钱,赔得起。只是现在……赵襄有点莫名的心虚。直接抓的话,会打草惊蛇的吧。万一直接让目前松垮的环境收紧,乃至直接把她们都列为通缉犯,她们会很麻烦的。“算了,不要抓,找控制台,”赵襄道,“应该就在不远处,你们四周看看,看见有布局奇怪的地方就回来找我。”三人四散而开。等秦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冷着脸站在水牢外面,“你是李清明,不是江枫。”“我是。”“你是李清明,字长安,不是江枫……”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似乎有些阴沉和扭曲,似乎气急败坏随时想打人一样。可是,水牢内的女子固执的重复,“我是江枫。”她很珍视这个名字,冷淡的扫视了一下赵襄,索性背对着她,不说话了。赵襄差点气死在原地。“我好像找到你说的控制台。”一转头,赵襄又恢复了阴沉沉的表情,“在哪?带我去看。”秦秋歪了歪头,有些迟疑。赵襄:“嗯?”她不情不愿上前,抱住女子的腰,顺便迟疑道,“你路上别挠我。”一个挠字瞬间戳中赵襄的爆点,她脸色涨的通红,仿佛整个人要爆开一样,震怒至极。“江。枫。”秦秋瞬间闭嘴,然后脚尖一点,瞬间飘高。途中稍微着力了几次,怀中的人没给她带来任何重量一般,她跳的又高又飘逸,还很快。落地之后,她指着不远处的奇怪方块,“是那个吗?”那是黑白色地块组成的正方形,正中间有个控制台。一看到这个,赵襄就知道,找到了。不是和江枫置气的时候,她强忍着怒火,哑着嗓音道,“接住,短时间短距离内,能和我通话。”“我在这里调整方块,你去看李清明的牢门和她附近的牢门的变化,”赵襄冷声道,“注意,不要把与她打斗的那个放出来。”“那是异族,”她道,“若是那个门动了,记得告诉我。”“好。”江枫很认真的点头。她接过一个白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这是什么?”赵襄眼神冷漠,“纸鹤。”她附了言出法随。这里季黯的镜子用不了,她临时言出法随的东西倒是能用,就是不怎么持久。江枫露出了格外震惊的表情。这居然是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