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担忧被人看到而羞耻,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予安倒是不知道柳淮絮心里想了这么多,她心里只有高兴,甚至予栗和武秋秋进门的时候,还特意摆弄了一下衣服,想让两人注意到。 予栗是个榆木脑袋,根本没注意到,倒是武秋秋一眼就瞧见了,还吵闹着予安和柳淮絮的衣裳漂亮,她也想要跟予栗来一件。 予栗抬眼看了看予安和柳淮絮衣裳,没瞧出什么特别的,反倒是被予安脸上得意的笑,还有柳淮絮羞涩的表情给吸引了。 她不是十分理解,但却还是附和着武秋秋:“你既然喜欢,那我们晚些时候也去做两身。” 听到予栗这么说,武秋秋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攥着予栗的胳膊脆生生的说了声:“好呀~” 几人在门口了又聊了几句便进了屋,一进去便开始敬茶,予安和柳淮絮便坐在上座,予栗和武秋秋站在两人面前端着茶杯。 这样的场景让予安很不适应,直到两人要跪下时这不自在到了极点。 她站起身把两人扶了起来,皱着眉说:“我是你们的长姐,怎么说也是平辈,哪里需要下跪?站着,站着就好。” 武秋秋听完予安的话,便看向予栗,予栗沉着脸一言不发,觉得这样有些不合规矩。 柳淮絮虽然谨遵着老规矩,但到底还是听予安的,见予栗僵持着便缓缓开口:“予栗,听你长姐的吧。” 可柳淮絮这么说完,予栗也还是没动。 予安只好又说了一句:“我是你长姐,你是不是该听我的?” 予栗这才缓缓抬头,愣愣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予栗真让予安有些气结,还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 敬过茶,几人闲聊了几句,予栗和武秋秋就先回去了。 把人送到门口之后,予安摇了摇头,柳淮絮见状便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还能怎么?我就是觉得予栗怎么越来越古板和木讷?” 还没江之县之前,予栗便有些,但最近予安发现这样的特质越来越明显了。 不是说不好,只是予安跟这两个词不太沾边,有点理解不了。 不过柳淮絮倒是还挺理解,安抚着说道:“往后予栗要官场这条路,这样的性格未必不好。” “唉,我也知道,就是有的时候好气呀!” 柳淮絮现在反倒是不太理解予安了,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你那么气做什么?反正予栗也是听你的话。” 予安想了想,倒也是,不过她却想起了些别的,拉过柳淮絮的手,悄悄的问:“媳妇你说…予栗这性子做起那事来,会不会也很古板?” “什么事?” “就那事。” 柳淮絮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予安说的什么意思,拧着她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哪有…哪有谁别人这事的,不害臊!” “哎呦……哎呦媳妇你轻点!” “就是因为我是她长姐才关心她的嘛。” “这怎么就是不害臊了?” 予安疼的直跺脚,柳淮絮的手也没松一下,反而是因为她的话更是用力了一些。 “你看看你说的话,哪一句害臊了?” 柳淮絮是真的有些被气到了,平日里予安跟她不要脸就算了,如今还开始开起妹妹和妹媳的玩笑了。 “你今晚去厢房睡!” 越想越气的柳淮絮松开了手,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回了正房。 留下予安一个悔恨又懊恼。 深深的感到自己是真错了。 她媳妇的古板一点都不亚于予栗,她压根不该跟她说这些的。 揉了揉耳朵,予安赶紧往正房跑去,一边拍着门一边道歉:“媳妇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不再说了,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啊!!!” “媳妇媳妇…” “媳妇啊…” 叫了半天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予安泄了气,蹲在门口,双手捂着脸。 屋里的柳淮絮听到没了动静,也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可也就只是两步,便又退了回来。 她是真的有些气了,虽然这话…予安跟她说没什么,可她怕万一哪日予安跟别人也说这些有的没有。 索性她便来治治予安这毛病。 所以柳淮絮便又回到了榻上坐着,予安没动静她也没吭声。 昨夜睡的晚,今日又起的早柳淮絮躺着躺着便有了些困意,就在快睡着时,猛然间又听到了予安用力拍门的声音。 随后是叫嚷声。 “柳淮絮!你快点给我开门啊!!!!” 柳淮絮听到予安的喊叫声,登时面色一冷。 犯了错,居然还敢叫她的大名。 刚想起身出去再教训一下予安,便又听到叫嚷的声音:“柳淮絮…宝贝!” “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啊,柳宝宝。” 宝贝,宝宝…?柳淮絮听到这话霎时间便红了脸,咬着唇下地往门口走去。 一开门,见予安蹲在地上捧着脸,正对着她笑。 那样子,仿佛是吃定了她一样,柳淮絮被气的不行又要把门关上,予安却迅速的站起身给她拦住:“宝宝,你别气了,我那不是跟你说的悄悄话吗,不会跟旁人说的。” 柳淮絮刚生气时予安还没想明白,可后来想了想。 她对柳淮絮说过的浑话够多的了,可哪一次柳淮絮也没有真生气,所以她大概猜到柳淮絮为何如此气了,是因为觉得她口无遮拦,怕她在哪里都是这副样子。 可说出这样的事羞耻吗? 如果面对的人是柳淮絮的话,予安觉得并不羞耻,可要对别人说,予安还是觉得会羞耻的。 她这样想着,又强势揽着冷着脸柳淮絮,不顾她的挣扎,伏在她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你是我最亲近最爱的人,所以我才在你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 在她的话语中,柳淮絮微微挣扎的身体安静了下来,听着她的话,感受着耳边的灼热,本是冷着的脸渐渐染上薄红。 这话的意思她明白了。 可明白后,脑子里便只想着最亲近,最爱这几个字。 予安不是第一次像她表达这样的意思,可哪一次也没有此刻让柳淮絮意动,她伸出手抓住予安的肩膀,头也枕在她不算单薄的肩膀上,柔着声说:“你不要脸还有理了吗?” 话不是什么好话,但声音软的让予安心痒痒的。 她的手顺着柳淮絮的背一点一点的往上爬,找寻到薄荷冷香浓郁的位置,轻触了一下,惹的怀里的人呜咽了一声,眼里不知何时也染上了水雾。 正懵懂又魅惑的看着她。 “宝宝,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 柳淮絮听到她的称呼脸又红了一分,咬着唇嗔道:“不许这样叫。” 予安的头抵着她的头,委屈的问道:“不好听吗?” 传来的呼吸太热了,柳淮絮忍不住睫毛跟着颤了颤,唇咬的更用力了一分:“不好听。” 予安见她咬出牙印,心疼的哄着她:“那我不叫了,你也别咬嘴唇了好不好?”手指放在柳淮絮嘴唇上,强势的说道:“这嘴唇属于我,只有我能咬,你听话。” 柳淮絮听话的松开了,水润的眼睛看着予安,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毫不知这样神情,让予安觉得后颈开始发麻发烫,揽着她的臂弯也更紧了一些。 想做些什么。 想… 想的太多了,予安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禽兽。 怎么就只是一个表情就让她忍不住把信香溢出来。 办婚宴之前,齐四湖曾暗示过她,柳淮絮的身子虽然好多许多,但依旧经不住过多的乾元信香。 昨夜和今早,大概已经到了极限,予安若是在乱来,养了这么久的身子怕是要功亏一篑。 予安在心里叹口气,然后低下头下巴杵在柳淮絮的肩膀上,瓮声说道:“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我去买些包子,想吃了。”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里好好歇着,我再给你买些糕点回来。” 予安说完,便横抱着人给送进了屋里去,然后又转身出了门。 柳淮絮见她慌乱的背影,和屋里浓郁的桃花酒香,大概知道予安是怎么一回事了。 随后又忍不住想到,若是她的身体好些,予安也不必这样…吧? 可刚想完,柳淮絮便把脸埋在了被子里,直露出泛红的耳尖。 ……… 往后两人窝在家里的几天时间里,予安都很是安分,早起会去给柳淮絮买早餐,或者是做早餐,也有柳淮絮兴致好的时候给她小馄饨,但一直记挂着柳淮絮身体的予安却不愿意她操劳,只想让她多休息。 却被柳淮絮给絮叨的烦了,说是一直躺着身子都酸软无力,想出去逛逛。 予安如今对她不说百依百顺,但还是惯着的,柳淮絮说想出去逛,正好让予安起了兴致,想着两人刚补办了婚宴,也可以去度个蜜月。 准备出门的前一天,予安去了趟齐四湖哪里,说起跟柳淮絮要出去游玩的事,当然主要是想问问见多识广的齐四湖哪里好玩一些。 说起游玩,齐四湖兴致很高,跟予安说了不少地方,不过予安都不是很感兴趣,直到说起过了江之县附近的庆海县,予安才有了兴趣。 她喜欢海,想着柳淮絮也没有去过,便定了主意要去一趟。 聊了一会儿,予安匆匆告辞,去了一趟炭火锅的店铺,想告诉武大一声她打算跟柳淮絮出远门的事,要多休息个几天。 可一进门却瞧见了予栗还有…薛翰等江之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