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步睿诚说。
“……你能别露出这种要吃人的眼神吗?”闻夕言皱着眉说。
“有点儿难。”步睿诚低下了头,轻轻地笑了。
“服了,”闻夕言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有意思?”
“嗯,我想起来了,我有遗憾,”步睿诚说,“我想吻你。”
闻夕言坐在笼中一侧,步睿诚在对面,闻夕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步睿诚,他刚毅的面容还有着少年人的稚气,满打满算步睿诚今年才22岁,吻技那么差,估计都没跟oga谈过恋爱,人生才刚刚开始。
“亲吧,亲吧,就当我是菩萨吧……”闻夕言话音未落,已被步睿诚一把薅了过去,疯狂地亲吻。
笼子里没了变异人,坐了两个alpha,却抖得比变异人在的时候还狠,闻夕言被拱得几乎从笼中掉出去,步睿诚犹如猛兽般夺取他的呼吸和心跳,甚至试探着嗅他的后颈,想要标记他。
这动作把闻夕言逗笑了。
“我没有腺体。”
“你浑身都是腺体。”
“你妈的……”
闻夕言没骂完,却见步睿诚随手往窗外甩出去了一个东西,砸破了玻璃,冲向了天际。
“嗖——”
钻天猴升天的声音,是红色的信号弹。
闻夕言心中一动,拼尽全力推开步睿诚:“你、你有援兵?!”
“没有,我没有……”步睿诚扣着他的颈部,啃咬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着,用力咬他的后颈。
“啊!”闻夕言大声喊痛,发现上当了,挥拳朝步睿诚的后脑勺打了一拳,反带着步睿诚的脑袋撞向自己的头,他又啊了一声。
步睿诚连忙放开,担忧地揉了揉闻夕言的头。
“你有援兵!红色的,是你们anr的人!”闻夕言吼道。
步睿诚从兜里掏出了军牌:“殿下用这玩意打的我,划给了我两万的兵,都已经进城了。”
闻夕言把军牌拿到手中:“我说你怎么就跟我两个人闯这地方,原来你有两万人!”
闻夕言砰的一拳砸向步睿诚的头,步睿诚歪倒在一边,大狗似的低着头,嘴角有血,是咬闻夕言脖子咬的。
“嘶……”闻夕言抬手摸了摸后颈,看着手心的血,瞪了步睿诚一眼。
他转了两圈,又沉吟道,“可这两万人也不够,克鲁格看到他外甥来逮他,肯定是抵死反抗……”
步睿诚从兜里又掏出了一个蓝色军牌,和一个黄色军牌,放到闻夕言手中:“临走时,浩海和瀚洋还各拨了我两万的兵,现在一共是六万人进驻加洛斯。”
“我靠!”闻夕言站了起来,“六万,还是于总儿子们的兵,那这下克鲁格赖不掉了!这属于三方监督!”
“是,浩海算无遗策,料到了这个局面,他跟殿下达成了共识。”步睿诚也站了起来,掏出蓝色与黄色信号弹。
闻夕言笑着跳了起来:“我来放信号弹,梭哈!”
“好。”
红黄蓝三色信号弹射了出去,闻夕言像玩炮仗的小孩,笑着看向窗外交汇的三道光芒,在他看来眼前这是劫后重生,在步睿诚看来,却是按计划实施,每一步都走在它该走的地方。
步睿诚在闻夕言欢呼雀跃地放信号弹时,轻轻地在后面环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耳垂,试探着,还想索吻。
“我发现你一点儿都不老实!”闻夕言转过身,想起刚才那事,以及后颈火辣辣地刺痛,他砰地一声,又一拳砸向了步睿诚的脑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