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娴:【回复崔佳人肯定比你包得多,放心】两人惯例斗嘴。唐若遥左上角跳了个数字出来,她点返回,是傅瑜君发过来的私聊:【我可以八卦一下吗?】唐若遥唇角微勾:【准了】【你们俩谁求的婚?这只手不像是你的,所以是她戴的婚戒,你求的婚?】【戒指是我买的,婚是她求的】【……】唐若遥看着傅瑜君发来的这串省略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怪异之处。傅瑜君:【她的钱都归你管?还是她抠门到戒指都不舍得买?】后一种可能傅瑜君不敢相信,堂堂一个身家数亿的国际影后,钻戒钱都不出?唐若遥尴尬道:【不是】她突生急智,道:【我们俩是用对方的戒指换着求婚,就跟古代交杯酒差不多】傅瑜君心想:这两者有哪里可以放在一起比喻?她隐晦提醒道:【虽说她很有钱,但也要肯花在你身上,你平时多注意点吧】被盖上“抠门”嫌疑的秦意浓一无所觉,她电话很快就打完了,从楼梯上下来,在唐若遥背后出声道:“和你室友说了吗?”沙发上的唐若遥心突的一跳,立刻删除键入框里的字,指尖上滑返回到主界面,道:“说了,她们都很祝福我。”“你慌什么?”秦意浓没错漏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我在楼下呆久了,这里很安静,突然听到声音,有点吓到了。”“哦。”秦意浓从沙发后绕过来。唐若遥问道:“林老师怎么说?”“她能有什么意见。”秦意浓哂道。唐若遥狐疑地眯了眯眼:“她惹你生气了?”秦意浓神色如常,道:“没有。”她指尖扶了扶额头,面不改色地扯谎道,“听了点她和前女友的分分合合,累得慌。”唐若遥不作多想,半跪在沙发上,两手分别搭在女人的太阳穴上,给她按摩。按着按着,秦意浓忽然偏了一下头。唐若遥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秦意浓好像在看她的……手指?而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缕热气涌上唐若遥的脸颊。唐若遥心道:她是又想……了吗?秦意浓下了决心:还是再求一次婚吧。秦意浓惯来克制,除了昨夜为了给唐若遥自信心外,忍着羞意诚实地给了她诸多反馈,今夜便恢复了隐忍的本性。唐若遥却以让她出声为目标,把湿润的夜晚延续得无比漫长。到最后秦意浓只想睡觉,唐若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她想抱秦意浓去洗澡,秦意浓抱着被子不肯撒手,困得快当场昏迷,只得作罢。不得不说秦意浓多年来的生物钟让她在极短的睡眠后便能恢复精神,早早地醒了过来。唐若遥睡得沉,温热的呼吸扑在枕边,近在咫尺的秦意浓的脸颊。秦意浓看了年轻女人恬静的睡颜一会儿,忽的弯唇一笑,取过床头柜上的头绳,把长发绑了起来,钻回被窝里。唐若遥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鼓。她手指浅浅地插进秦意浓柔软的发丝里,重新合上了眼皮。183秦意浓去漱口。唐若遥长发散乱,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透过指缝的空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尚在余韵里,长久回不过神。秦意浓回来抱住她,唐若遥不由自主地又颤了一下。秦意浓贴着她耳朵低笑一声。唐若遥羞愤欲死。秦意浓伸手扳过她的脸,吻了下来,笑声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声音,细微、隐忍。早上的健身房流程取消,两人洗漱完毕下楼宁宁已经练完钢琴了。宁宁盘腿坐在窗边,抬头看两位妈妈,长睫毛忽闪忽闪,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但具体是哪里漂亮又说不上,只是一种感觉。宁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唐若遥“做贼心虚”,手绕到小朋友看不到的地方,在秦意浓的后腰轻轻地掐了一下。秦意浓眼底浮上一丝笑意,把唐若遥扶到沙发休息,独个儿走到宁宁身边,坐到小朋友对面:“我们今天要去趟爷爷奶奶家,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吗?”她说的爷爷奶奶是韩玉平夫妇。宁宁已经有一个外婆了,横竖是不会有父亲那边的亲戚,为了亲近,也为了方便,便称呼韩玉平夫妇为爷爷奶奶。小朋友当然点头:“想。”她喜欢和秦意浓一起出门,不管做什么都好。吃早餐的时候,在饭桌上,秦意浓就把这事和纪书兰讲了。纪书兰听到她说打算让韩玉平充当唐若遥的长辈,思考了几秒,说:“这个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