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默默地递出了一包纸巾。孟昆仑一脸肉痛地看着邓长风:“我们雪莉一直攒着舍不得用的东西,你小子可省着点儿用!”
邓长风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只抽了一张纸巾来用,连连道:“不了不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儿,不必叫我。”
“你还好吧?”身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尾音有一点点长,带着点慵懒感。
何宴扭头一看,是方遒:“我还好。”
“那以后我们进赌街,就可以带上你了。”方遒笑了一下。
何宴礼节性地回了一笑,却道:“以后的事可不好说。”
方遒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一行人其乐融融地回到生存团的大本营。对于何宴和邓长风来说,这是之前的他们完全不可想象的事。
不过一个问题解决了,又来了新的问题——
作为生存团大本营的这个小厂房,实在太小了,容纳生存团原有的这些成员都已经是超负荷了,更别说现在又新添了俩。
所幸团长的责任意识是很强的。
方遒说:“我的房间很大,再塞两个也不是问题。”
副团长也很有“是兄弟就要同甘共苦”的觉悟。
孟昆仑道:“我房间也大,可以分一个来我这儿住。”
于是分房问题也很有效率地解决了,何宴与方遒挤一间,邓长风与孟昆仑挤一间。
解决完新问题的几人便愉快地各回各房养精蓄锐了。半途,雪莉将孟昆仑拦了下来,递给他一包小饼干。
孟昆仑受宠若惊地接过:“给我的?”
雪莉:“快尝尝。”
孟昆仑看了一旁等待的邓长风一眼,一边拆包装,一边美滋滋地想道:雪莉独独多给了我一个人……
“慢点吃。”雪莉特意提醒道。
孟昆仑点头,心想果然她对我也有……
“有味道吗?”雪莉突然问。
“啊?”
“没味道吧。”雪莉面无表情地说。
孟昆仑砸吧砸吧嘴,后知后觉道:“好像是没有……”
雪莉:“本来刚才在赌街就想问你的,但是你吃得太快了,囫囵吞枣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根本没留意味道。”
孟昆仑:“?”
雪莉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随身小本子,翻到其中一页,说:“今天是二月十八日,你的狩猎反应期一般在每个月二十号左右,今天已经开始出现味觉退化现象了,看来明天差不多就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