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告辞之后安吉拉随即又看向自己的经纪人,斯派洛随即举起右手:“我会配合他们。”“那样最好。”安吉拉点了点头,但很快又皱起眉头:“角川映画既然明摆着想要利用我为他们造势,难道真的就凭我一句话就会乖乖的?”“这不奇怪,”斯派洛为她解释了起来,“角川映画是角川集团旗下的一个电影公司,一直以来都是由角川集团长子角川春树执掌,这个人据说年轻时豁达绅士,不喜欢经商反而有着艺术至上的癫狂脾性,做过制片人、演员乃至导演,据说制作过不少出色的电影。只是在93年的时候因为毒品丑闻被捕入狱,致使角川映画不得不退出影坛,但是他在97年出狱后随即开始策划卷土重来,去年的《午夜凶铃》让他们重新打响了招牌,接下来自然想要进一步稳固,加上和我们合作很可能让他们打入美国市场,所以绝对不会忤逆你。”安吉拉注意到在“出色的电影”开始斯派洛的语气稍微带上了些许嘲讽,刚开始还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不过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总结的说道:“简单的说,他们有求于我,是这样吗?”“可以这么说。”斯派洛点了点头,然后在没别的事的情况下起身告辞。而安吉拉在抱着双臂出神的思考了几秒钟后轻叹了口气,还没说话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凯特忽然冒出一句:“你不觉得这个角川春树的经历和你很像吗?”安吉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一阵恶寒,跟着心里酸甜苦辣什么都涌上来了一番,然后狠狠瞪着凯特:“你的意思是我今后也有可能因为毒品丑闻锒铛入狱?!”“嗯……”凯特转了转眼睛当即起身,“我什么都没说。”安吉拉当即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别想转移话题!你敢说这话就要付出代价!”东京之行(2)到底是谁付出代价只要看看节名都可以背出来——虽然她之前翻过书。再加上对于日本动画的一些缺点都还记得部分,还有从小家里对她的接人待事的培养就没停过,而且这几年也不是白磨练的,所以一时间将痞子教主忽悠得迷迷糊糊的。虽然肚里的东西总会有掏尽的时候,不过在那之前清水崇很巧合的过来要和兼着编剧和制作人的安吉拉商量接下来的内容,所以安吉拉也就借故中止了谈话,然后一头扎进电影的拍摄中,直到结束收工都再没给庵野秀明机会。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吉拉就在片场和酒店之间两头跑着,别的一概不管,监督拍摄的同时也不断和清水崇交换着意见,清水崇对这种日式风格的恐怖电影的见解确实有着独到之处。演员们的表现也都很出色,藤贵子和小山翔太那个小家伙的诡异扮相相当渗人,演起来也非赏入戏,尤其是那个小家伙虽然平时顽皮但需要自己涂得浑身惨白的时候却从来不抗拒。莎拉虽然还是有点花瓶的嫌疑但表现同样可圈可点,比尔·普尔曼是提前一天完成了自己不多的戏份早早的回了美国。所以安吉拉乐得和清水崇不断讨论、交流,并根据结果在剧本上做出调整——反正是由几个小故事窜起来的,修改很方便——以期望对方能拍出更加不同凡响的点《咒怨》。至于角川老头,在开机那天后就再没出现过,庵野痞子倒是又来了几次,不过安吉拉都是稍微谈上几句后就以监督拍摄为借口闪开了,几次之后痞子教主带着遗憾不再出现了。这样过去了五天之后,因为连续拒绝了日本各大电视台的节目邀请,又整天不是在片场就是在酒店,也不接受媒体访问,只是偶然在片周围和媒体以及会英语的fans简单的聊上几句,所以即使对《咒怨》的拍摄还有持续性报道,但好莱坞天才少女空降日本的热度终于慢慢降了下去,安吉拉也终于能在最后一天和凯特在一起偷溜出去酒店好好逛逛东京了。“我觉得我跟你来日本真是个错误,”走在东京最热闹的商业区西新宿的街道上,戴着帽子显得很低调的凯特忽然这么说了一句,“本来以为能和你出来好好旅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