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很快离开了洛杉矶,安吉拉没有去送她,自从临近黑色的画面慢慢亮了起来,首先进入眼睛的是一只不断发出沙沙声音的钢笔,镜头跟着上移显露出带着圆片眼镜的眼睛以及有些秃顶的前额。停笔,侧耳倾听,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从嘴角浮现。镜头向外移去,声音顿时变大变多起来,古老城市在悠扬的小提琴声中展开一幅几十年前的生活绘卷,也许他们看起来并不是美好,但是展现出来的脉脉的温情却和别的城市没什么两样。突然,爆炸的声音响了起来,轰炸的飞机开始在天空肆虐,之前的平静温馨顿时被撕裂开来,镜头开始在简短的画外音中飞快的切换了起来。“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国际安全区收容难民,就像那位法国神甫在上海做的那样。”到处轰炸的日本飞机,紧张讨论着的人们,涌向工厂寻求帮助的难民,盖在屋舍上的巨大万字旗,在杀俘中转过头去心怀不安的日本军官。“我们不能留下他们,我们只收容难民,我建议让他们放下武器然后交给日本人。”放下武器却被杀死的士兵,震惊的拉贝等人,疲劳已极差点在手术台上晕过去的威尔逊医生,无奈、悲伤却又坚持奔走着的韩湘琳。“我太累了,约翰,我每天只能睡上四个小时,我不知道在闭上眼睛后又会有多少无辜人死去,又会有多少妇女被侮辱。”无处不在的杀戮,激烈争辩的拉贝和威尔逊,被日本士兵狠狠打了个耳光的魏特林,难民越来越多显得岌岌可危的安全区。小提琴时而激昂时而悲伤时而愤怒时而忧郁,伴随着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乐器的音乐,让这些情绪随着画面无限的扩散开了。最后,拉贝和所有安全区的负责人站在了高傲的朝香宫鸠彦:“请你尊重我们,阁下,这里是国际安全区!”画面定格。虽然预告片的播出很低调,可安吉拉的新电影没有哪次不受人关注,更何况这次还特意让人引导舆论,所以很多人。甚至还有不少华裔也在自己的英语专栏里进行嘲讽,然后某些日裔开始在报纸上反击,你来我往的在小范围的针尖对麦芒,让不少人茶余饭后有了谈资。“与其讨论那些东西,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完成手中的活儿!”安吉拉对于某些人在休息的时候聊到这些论战时如此数落道,“别在最后时刻栽跟头!”“其实我们只是觉得那些人很好玩,”吉姆这么解释道,“就个人而言,我非常同意你在博客上写的那句话:救一人既救全世界——我特意去查了希伯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