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吗?那个哭宝宝满脑子巧克力就给兔子取名巧克力啊?”
“……”
“杏仁糖,杏仁糖,明明是我杏仁糖——话说它毛发怎么看都只能联想到糖果吧?”
“……”
“为什么会联想到巧克力啊?故意?绝对是故意!那个可恶——”
“……”
“——蜜糖哭宝宝!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
【与此同时,另一边,被跺得很用力以至于出现小坑草地】
大小姐“呼呼呼”地抱着兔子,一路跺到教授前交材料,又“呼呼呼”跺到帐篷前。
一路上她不断挤出凶狠狂言:
“神经病!竟然还取名杏仁糖?哈?杏仁糖?那是什么蠢名字?”
助理:“……”
“糖果吗?那个巧克力满脑子糖果就给兔子取名糖果啊?”
助理:“……”
“比利时,比利时,明明这个名字才——话说它毛发怎么看都只能联想到巧克力吧?”
助理:“……”
“为什么会联想到糖果啊?故意?绝对是故意!那个混蛋——”
助理:“……”
“——巧克力脑袋!竟然敢为了这么只蠢兔子无视我!他必须付出代价!”
助理:“……”
【于是,当天深夜】
布朗宁同学在帐篷中磨好了匕首,便将其挂在墙上,转而拿过自己破破烂烂羽绒枕头与破毯子,掀开二手帐篷。
他走了十几步,再次遭遇了不速之客。
这次不速之客准备万全,背着一只新睡袋,提着一只新行李袋,还抱着一只瑟瑟发抖棕毛兔子。
一手枕头一手毯子洛森:“……”
“啊,来正好。”
他磨着牙露出阴狠笑容:“正打算去揍你呢,哭宝宝,杏仁糖是我。”
安娜贝尔同样露出可怕表情:“我这次可是带了整整三只枕头——来吧,不把羽绒打出来,我不会停止,巧克力脑袋。”
“那你帐篷?”
“这不是废话吗,手刃混蛋更要紧。”
“呵,有胆气,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