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她完全堵死了这个话题。
于是洛森撑起身,掀开床帘,抓住床下自己皱巴巴的t恤往头上套。
他动作了一会儿,背上就又被踢了一脚。
不轻不重的。
回头一看,安娜贝尔重新转过脸,拉得很紧的被子留给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眼睛里盛着不满和委屈。
“你去哪儿?”
洛森顿了顿,同时感到t恤上的湿渍。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又听她嫌弃:
“你好邋遢,这样走会丢我的脸。”
我的t恤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啊。
洛森看看阳台的拉门。雨爬上玻璃。
“外面在下雨,出去全身都会被打湿,不会有人看出来。”
“嘭”的一声,一只被折腾得乱糟糟的枕头砸到他的背上。
再看过去,她拉起被子遮起眼睛,彻底不说话了。
……倒是直接说声“不要走”嘛,真不可爱。
洛森只好自动翻译出“不要走”,欣然捡起那只绝对不能让她助理发现的枕头——说到底每次都是他用家务魔法整理,这位大小姐热衷糟蹋床上用品和他,让她垫条干毛巾她能张嘴咬死他,今晚垫玩偶就差点没被咬死——再拉开她的床头柜抽屉。
安娜贝尔在被子下独自委屈了好一会儿。但实际上只有几十秒钟。
几十秒钟后,身旁微微下陷。
她闷在被子里,顺着床垫凹陷的趋势一路滚进对方的拥抱。
“……怎么,不出去淋雨了?”
“我刚刚没打算走。”
“骗子。”
“真的没打算走。”
“那你下床干嘛?”
“呃,把你踢到床脚的润滑油拧紧放回抽屉?”
“……”
安娜贝尔不吭声了,但洛森知道她正咬牙切齿地悔恨和他说话。
他又欣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外面罩着的被子。
“你不能这样,蠢宝宝,好女孩不应该在床头柜抽屉里放润滑油,你要学好。”
——刚才还借着便利对她疯狂使坏的混蛋是谁啊??
“那不是我买的。”
安娜贝尔不甘不愿地辩白:“薇薇安送给我的。”
“兰姆小姐不会送给你润滑油,她只可能送给你房卡。”或男人。
“……助理送给我的!”
她也不会,她只会送给你我的电话号码,或者几个g的超精品小黄文。
洛森心知肚明:“我知道了,别人送给你的,都是别人太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