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一阵悲切的哭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我本就识字,为何却要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冤啊!”
“放我回去吧!”
李左车不禁侧目。
刑徒中多有含冤入狱者,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可是读书识字的,通常都是士人贵族,有的是手段逃避刑罚。
“何人喧哗?”
“去把他叫过来。”
李左车对侍从吩咐道。
“诺。”
不多时,士兵带回了一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男子。
“本官乃内务府府丞,你姓甚名谁?有何冤屈?”
李左车负手问道。
“小人……”
“小人王渊,卢江郡人士,经商为业。”
邢徒恭敬有礼地说。
李左车愈发觉得惊奇。
看对方的作态,真像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商贾,不像是话都说不利索的升斗小民。
“你为何来了此处?”
李左车又问。
“小人……因为在九原郡经商的时候,吃锅盔没蘸酱,才沦落此处。”
邢徒眼神恍惚,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说什么?”
娄敬禁不住提高了音量。
“吃锅盔没蘸酱?”
李左车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