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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他抬起头,看向项尘,眼神复杂,有审视,有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项尘,”苏文缓缓开口,声音冷漠:“你今天放我走,给我这些……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冰冷:“即便将来,我真的遵守承诺,帮你击败了你所谓的‘强敌’。
在那之后……我也会镇压你,用我自己的方式。”
这不是威胁,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基于两人过往恩怨和未来必然对立立场的预言。
项尘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竟然咧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几分毫不在意。
他耸了耸肩,摊开手:
“无所谓。”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那就……期待你到时候的表现了。看看是你苏文的手段更高,还是我的命更硬。”
这种混不吝的态度,让苏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他知道这就是项尘,一个浑身毛病浑身缺点却又找不到缺点的人。
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将项尘给的东西仔细收好。
做完这一切,苏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
最终,他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两个古朴的陶土酒坛。
酒坛密封得极好,坛身甚至有些陈旧,似乎有些年头了。
“这酒……”苏文声音平淡:“是我这些年闲来无事,自己试着酿的。
用料、手法都普通,味道也说不上多好,剩的不多了,这两坛,一直留着。”
他将其中一坛,轻轻推向项尘。
“就当是……”苏文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终只是道:“临走前,请你喝一碗。”
项尘看着飞到面前的酒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丝了然。
他没有推辞,伸手接住,酒坛入手微沉,带着陶土特有的粗粝感。
两人各自捧着酒坛,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没有回顾过往的恩怨情仇,没有展望未来的刀光剑影,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欠奉。
“砰!”
一声沉闷轻响,在两个寂静的星空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两只陶土酒坛,隔着虚空,轻轻碰了一下。
仿佛是两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很随意的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