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左侍郎有些恼,江司业的嫌疑是最大的。≈lt;p≈gt;
甚至他就怀疑江司业是绑架魏征与房玄龄的凶手。≈lt;p≈gt;
但戴胄就这样把人放走了?≈lt;p≈gt;
“我们有证据吗?”戴胄看着江司业离开的方向,淡淡说道。≈lt;p≈gt;
刑部左侍郎皱眉,又是摇摇头。≈lt;p≈gt;
“既然没有证据,将他留在此处,能问出来什么?”≈lt;p≈gt;
“除非是对他动刑,否则休想问出任何东西。”≈lt;p≈gt;
“我也知道,他必定与魏相和房相的失踪有关系,但没有证据,他就不是凶手。”戴胄缓缓说道。≈lt;p≈gt;
他明白长孙无忌说的疑罪从无。≈lt;p≈gt;
对付江司业,只有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否则一切都没有任何作用。≈lt;p≈gt;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lt;p≈gt;
“就这样看着他逍遥法外?”刑部左侍郎与戴胄说道。≈lt;p≈gt;
戴胄叹了口气,他当然是想到了赵辰。≈lt;p≈gt;
但他同时也明白,赵辰怕是并不在长安。≈lt;p≈gt;
否则谁敢在赵辰眼皮子底下对魏征和房玄龄动手?≈lt;p≈gt;
不要命了?≈lt;p≈gt;
“先派人多收集一些消息,之后……再看吧。”戴胄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办法。≈lt;p≈gt;
刑部左侍郎皱眉,他这样回去,怎么交差?≈lt;p≈gt;
……≈lt;p≈gt;
魏征与房玄龄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处不见五指的地牢之中。≈lt;p≈gt;
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风声都听不见。≈lt;p≈gt;
“房相,你怎么样?”魏征在黑暗之中与房玄龄喊道。≈lt;p≈gt;
房玄龄揉了揉脑袋,应了一声,与魏征说道:“我没事,你呢?”≈lt;p≈gt;
“我也没问题,这是什么地方?”魏征说道,起身在四周开始摸索起来。≈lt;p≈gt;
“嗤——”≈lt;p≈gt;
一道火苗突然出现,火苗点燃放置在墙壁上的火把。≈lt;p≈gt;
不见五指的地牢之中,便被照出了个大概模样。≈lt;p≈gt;
地牢很大,房玄龄正坐在地上揉着脑袋。≈lt;p≈gt;
而在房玄龄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lt;p≈gt;
魏征仔细看了眼,竟然是早已失踪许久的褚遂良。≈lt;p≈gt;
“房相,你看那是谁!”魏征与房玄龄喊道。≈lt;p≈gt;
房玄龄愣了愣,而后看向褚遂良的位置。≈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