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莫若子,朱橚知道自己亲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也就拿捏了朱元璋的心理。
况且,他手中还有一个利器,那利器,也是朱元璋放过林正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等到朱橚离开了之后,朱元璋摩挲着桌案上的纸张沉思着。
“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办?”
朱元璋的话,问向的是旁边站着的蒋瓛。
从朱橚来的时候,蒋瓛便在殿后候着了,只不过是在朱橚走后,蒋瓛才走到明面上来。
“臣,觉得五殿下所言有理。”
蒋瓛恭敬的站在那里,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蒋瓛,你现在真的是学的奸猾了不少。”
朱元璋自上而下打量着蒋瓛,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现在和黄狗儿那个老货学会了,遇到事情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明知道老五急着处理林正,是为了让他手底下的人顶替了林正的
位置。”
“你还在这装傻充愣,说老五说的对。”
“这兵部,朕就算是要换人,也得换成咱大孙儿用的上的人。”
“林正为人为官都没问题,可惜就是摊上一帮吸人血的亲戚。”
“不过老五还以为自己收买了林家那帮亲戚的人心,便能指使林正为他所用……”
“算盘是打的不错,换做旁人,许是真的被老五捏到了七寸。”
“可惜了呀……”
“也难怪老五现在急着跳出来踩上林正一脚。”
“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狗,不帮自己看家护院,还不听话,是个人也会跳脚。”
朱元璋叹了口气,又翻了翻自己桌案上最上面的几张纸。
“罢了,左右这林正家的人,犯得都是小错,看在他给朕卖命的面子上,朕就饶他一次。”
“老五,怕是不能得偿所愿了。”
朱元璋将那一叠证据扔给了蒋瓛:“除了林正那一脉,其余的林家人,你自己个儿看着办吧。”
“蒋瓛,偷奸耍滑这种事情,在咱这不好使。”
“黄狗儿是黄狗儿,他不干朝事,行的就是个奴才的本事。”
“所以他置身事外,懂装不懂,朕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