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这个时候来信以徐增寿之名,诱引徐妙云入京,用意再明显不过。
虽然徐妙云连番书信告诫朱棣万不要为了他们母子入京。
可是到底还是她低估了朱棣对她的情谊。
即便知道这里布下了大局等着朱棣,自己的丈夫还是为了自己前来赴这场鸿门宴。
“王爷,增寿是臣妾的亲弟弟,即便知道大哥有意引诱我如今,我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臣妾有罪,还请王爷责罚。”
“王爷,是臣妾,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
徐妙云说罢,人就要朝着朱棣拜下身去,却被朱棣一把扶住。
他怎么可能真的怪罪徐妙云呢。
如今自己既然已经入京,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朱棣的心思又忍不住飘到了之前朱烨给他的来信上。
他假意投诚,正是朱烨给他出谋划策。
可即便朱棣如此说,徐妙云心中还是满是自责和愧疚。
“如今新皇虎视眈眈,臣妾不
能拉着王爷冒险。”
“况且王爷明明知道大哥是故意引诱我等回京。”
“王爷为何偏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徐妙云一双美目此时泪眼婆娑,即便凄凄惨惨戚戚,也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即便是没有你们在,父皇忌日将近,按照常理,皇家子嗣自然要前往祭拜。”
“这趟……左右是躲不过的。”
“你又何必把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呢?”
徐妙云的声音里带着刚才哭过之后的哽咽,又充斥着几分软意,朱棣不由自主的就将人拉进了怀里。
“倒也无妨,有吴王在,他答应过助咱平安离京。”
“而且今日观望皇上的态度,的确如同吴王所料,没有刁难的意思。”
“反而因为我们举家入京,更是放松皇上对咱们的警惕。”
“我们人在京中,吴王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次,就信他便是。”
想到朱烨的来信所及,朱棣重重叹了口气:“放心,有本王在,咱们都不会有事的。”
“既来之则安之,你此番应该已经见过增寿了。”
“他……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