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瑞摇摇头,“我害不哈,你为甚宁愿要白富贵婆姨,也不要额去当服务员您可别误会。”
“我对罗旋领导您,没有一点怨言。”
王瑞瑞生怕惹的罗旋不高兴,连连解释,“我只是想不通而已。
要说脸蛋,咱也不比白富贵婆姨一差;要论接人待物,额也不是豁不出去的人可您,咋就不要我呢?”
罗旋叹口气,“你就是因为太、太能豁的出去了!所以我对你不放心、这才没同意让你去当服务员。
你要搞明白,咱们村里的婆姨去当服务员,又不是去卖笑的。
只要落落大方、手脚麻利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要你什么豁的出去?”
“迎着司机们一点头,背着司机走路扭的水杨柳你这是想作甚?”
罗旋叹口气,“我说瑞瑞呀,我现在严厉警告你:婚姻不仅仅是搭伙过日子,它还意味着双方肩膀上的责任。
一旦你们双方结了婚、组建成了家庭,它首要的要求,便是对彼此忠诚。
如果你以后再敢犯这样的错误,那你就自己找双鞋子、自己把它挂脖子上吧。”
王瑞瑞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终究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这个王瑞瑞!
估计她喜欢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之外。
剩下的就是喜欢70—1了。
前面她那些爱好,倒也正常:谁不想吃好、喝好穿好?
可后面这个那是一种病!
叫做:雌性激素泌旺盛加脑垂体亢奋以及内腔分泌液体过多
正因为罗旋早就看出来了,王瑞瑞她身上有这些毛病。
所以她上一次她想去饭店里面,当个服务员,也好借此摆脱干农活的辛苦。
同时还能挣点轻松钱。
而且饭店里面,来来往往的司机也多。
在那里面上班,热热闹闹的该多爽?
原本生产队里的社员们,大多数家里,都能轮得到挑选一个女儿儿子、或者是儿媳妇。
去生产队里的饭店里,当服务员或者是打杂。
要么就是去搞卫生,或者去停车场里执勤、维持秩序。
甚至是帮那些司机洗衣服、缝补一下他们的袄子。
或者是把汽车的篷布上有破损的地方,给帮忙缝一缝。
而干这种杂活的话,是属于社员帮司机的忙,饭店里并不会从中抽取利润。
所得的酬劳,饭店全部都会交给社员们,归他们个人所得。
也别小看了这3毛5毛、块儿8毛的微薄收入饭店里每天来来往往的大货车上100辆。
光是给司机们洗洗衣服,缝补一下破损的篷布,这一笔收入其实也很可观的。
大家也好借此,给家里挣上一点外快。
但是王瑞瑞心心念念的,只想去饭店二楼的招待所里干活,帮忙整理床铺、叠叠被子什么的
这本就是一个挺大胆的娘们,加上村里人都在说,高瑞是个豆芽菜。
因此罗旋又怎么可能同意,让她去饭店里面工作呢?
十里铺生产队的饭店,只给司机和来来往往的旅客们,提供正常的食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