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敦哥旁边的地毯上。
或许是因为喝酒过量、浑身燥热的额图,同样也是睡得鼾声如雷。
而那位今天下午和罗旋比试,最终败的一塌涂地的巴克,他的面前已经呕吐了一大滩东西。
如同一头吐着白沫的死猪。
整个帐篷里,气味非常的感人:冷却了的牛羊肉的腥膻味道、马乃酒那种特有的乃香混合着澹澹的酒味。
加上他们的呕吐物、女人身上抹了半斤香料的熏人味道
还有那种长时间不洗澡、而培养出来的熏人气味;还有一些地毯上沾染的牛奶、肉沫时间长了,腐败恶臭气息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伴随着蒙古包里火炉所散发出来的热气,缓缓上升。
最终都汇集在蒙古包最顶部的、这个陶脑处散发出去。
差点没将趴在此处的罗旋,给熏的当场呕吐!
在这个用一人高的木栅栏,围起来的区域里。
一共散落着大大小小5顶蒙古包。
中间这座最主要的蒙古包里,这帮子家伙宿醉的厉害、一个个的睡得正沉。
黑夜中的罗旋,犹如一只大鹏,悄无声息的从最高的蒙古包上、飘落至旁边的蒙古包顶部。
接着再度通过中间的陶脑,仔细观察蒙古包内部的情况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罗旋心中便有了计较。
随后罗旋飘出栅栏,将放在外面的那些固体汽油、柴油,一坨坨的将它们挪到栅栏范围之内。
然后运起意念,把这些东西均匀的摆在栅栏里面。
用意念把它们敲碎、弄成拳头大小的冰渣,把所有的蒙古包都给围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罗旋再度跃上其中一顶中型蒙古包。
随后顺着蒙古包最中间、那根长长的木橼,无声无息的熘了下去。
这一座蒙古包,显然是窦家畔煤矿的核心所在:主管财务、票据的地方。
整座蒙古包里,只有一个50岁左右的老头孤零零的睡在里边。
罗旋一掌将其拍晕。
随后用厚厚的棉被将他裹紧,再用蒙古包里面放着的皮带、绳索将其捆扎好。
接着,
罗旋推开蒙古包的
面帘,把这个家伙扛到远离蒙古包,还专门挑了个下风处的荒野之上。
就那么大刺刺的,把他往地上一扔!
自己之所以要把这家伙,放到远离蒙古包的下风处,是为了防止他中途突然醒来。
荒野上的风,此时虽然说并不狂野。
但要想在下方处大声呼救的话,他的声音也是传不远的。
高原上的风,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究竟有多勐:哪怕一个人赤手空拳的走在荒野上,双腿不用使力,就靠那个风就能将他吹的无法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