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婚礼的主家是叮嘱过的,不可以放祝家的人进来。
只是,他们想着祝家的人应该也没有脸出现在婚礼上吧。
毕竟当初乔家和祝家差点就成为姻亲了,后来又闹得那么难看,一般人应该都不会再出现在任何和乔家有关的场合吧。
结果没想到,祝母竟然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乔安渝的婚宴上。
“抱歉,祝家的人不能入内。”侍应生道。
祝母听到侍应生的话只觉得十分恼怒且尴尬,她豁出脸面,道:
“凭什么?你们不是说了,谁都欢迎,谁都可以进吗?”
“哎呀,你儿子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你居然还有脸来参加喜宴呢!”旁边的人阴阳怪气地道。
很明显,祝康泽的所作所为大家早就已经都知晓了,并且都对他的行为表示不齿。
“我儿子怎么了?我们欠他们乔家的钱已经还清了!我来参加喜宴,不行吗?”祝母硬着头皮道。
“你们祝家是祖传的不要脸吗?怪不得你儿子是个白眼狼,原来母亲也没好到哪里去!”有个女子看不下去,骂道。
“你骂谁呢!你个小贱人!”祝母说着,就要去扯那女子的嘴巴。
侍应生碍于身份不能言语嘲讽祝母正难受呢,看到大家怼她,别提多畅快了。
此时看到祝母的动作,却是立刻上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并喊道:“有人闹事,快来人!”
十几秒过后,门口就跑来几个魁梧大汉,毫不客气地扭住祝母的胳膊,道:
“走!跟我们去警局!”
祝母对警局那段经历还历历在目呢,此时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就剧烈挣扎了起来。
“我不去!我又没有害人!我才不去!”祝母扯着嗓子嚷嚷道。
甚至已经在里面坐好等着上菜的人听到了动静,都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祝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家一圈一圈地围着看,裴家那边自然瞒不住。
很快,这边的动静就传到了前面去。
裴宴听到祝母大闹喜宴时脸顿时就黑了起来。
要不是他们还要举行仪式,他定然要亲自将祝家人给赶走。
“她说是来吃席的?”乔安渝问来人。
“对。”那人颇为不理解地道。
“放她进去吃吧。”乔安渝道。
裴宴倏地看向乔安渝。
乔安渝冲他眨了眨眼,裴宴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放她进来?”那人不敢置信地问。
乔安渝点头。
来报信那人更不理解了。
如果祝家所做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定然是要恨死那群人了。
为什么乔安渝还会同意祝母来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