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面就跟扎了针一样,一会儿就要动上一动,听课时更是连笔记都不做,东瞅瞅西看看。
“你这个装书卷的包很好看。”齐烁潇小声地道。
“我娘缝的。”乔安渝道。
“真好,你娘手可真巧!我娘说是大家闺秀,其实连绣花都不会呢!从我记事起,我的外袍都是我阿姐缝的绣的。”齐烁潇吐槽道。
乔安渝闻言,笑笑,顺手记下夫子口中刚讲的知识点。
“哎呀,我好饿呀,你们饿不饿?”他又问。
“我们刚吃了早饭,不饿。”
“我起晚了,没吃……”齐烁潇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过一会儿,又看向乔安渝,道:“你的手腕好细啊,握笔我都怕折了。”
乔安渝:……
她没想到齐烁潇一脸上进好学的模样,上课竟然是这般模样。
等到齐烁潇又要说话时,宋淮璟忍不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听课,勿要打扰。”
“什么叫打扰呀!我又没和你说话!”
“你打扰她了。”宋淮璟继续道:“你不学习就睡觉,别打扰别人!”
齐烁潇闻言,委屈地看向乔安渝。
乔安渝见此,尴尬地道:“我们先听完课再聊?”
齐烁潇更委屈了,他不满地睨了宋淮璟一眼,还想说什么。
但是……
在他开口之前,一个声音却在前面响起。
“后面那三个学子,出去。”
后面?
乔安渝先是一愣,迎着大家的目光往后看了看。
“还往后看呢,说的就是你们三个。”夫子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乔安渝抬头,果然直直地迎上了夫子的目光。
乔安渝:……
竟然说的真是他们三个。
宋淮璟头一次彻底冷了脸,他拿着书卷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既然不想听课,就别拿书卷了!”夫子又道。
宋淮璟黑着脸将书卷放下。
三人迎着全部同窗的眼神,往外走去。
老师罚人的手段,真是不分时代呀。
乔安渝感慨了一声之后,就站在门口,静静地听夫子讲课。
宋淮璟也是如此。
只有齐烁潇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过鉴于刚被宋淮璟给斥责了,他没敢再给两人捣乱,只是抠抠这儿摸摸那儿,总不安生。
一直等夫子讲完这堂课,临走前罚他们将今日的课业写三遍,乔安渝才敢活动活动筋骨。
“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夫子居然眼这么尖!”齐烁潇尴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