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副本的主题是什么吗?”
“对以前那些行为的审判吧。”陈南宋回答。
“对,审判。所以,他们两个自然会付出代价。”
陈南宋点头,随后又表情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艰难地问道:
“那我的梦……是因为闫冰岩心中对我有怨吗?”
乔安渝摇头,回答:
“有些人审判的是他做过的错事,有的人则是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恐惧和伤痛。”
所以……
不是闫冰岩对他有怨。
是他在因为闫冰岩的离世而悲痛。
陈南宋抿唇,眼睛十分酸涩,喉咙胀痛,浑身忍不住轻颤。
“他不是闫冰岩。”乔安渝直白地道:“后面两天……我会来帮你,你就别进入梦魇了。”
陈南宋闻言,一时没有说话。
在他的心中,梦魇中那个为了他死了一次又一次的‘人’就是闫冰岩。
可他却又清楚地知道,明晚的‘闫冰岩’或许就会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恨不得抽他筋剥他皮。
“你不是还要好好活着从无限流世界出去,替他照顾母亲吗?”
“你看了我的梦?”陈南宋问。
乔安渝点头,道了声抱歉。
陈南宋摇头,道:“倒也没什么可瞒着你的。”
陈南宋没有再提起进入梦魇的事情,他表情有些游离,房间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其他房间内鬼哭狼嚎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乔安渝才又道:“你再休息会儿吧。”
“你呢?”陈南宋问。
“我在这里陪着你。”乔安渝补充道:“为了避免你再次进入梦魇。”
陈南宋闻言,先是看了看房间的环境。
没有沙发,没有多余的床褥。
只有这个一米八的欧式大床。
乔安渝是为了帮他从梦魇中抽离才来到他房间的,他肯定不会让她站着。
但若是他站一夜,第二天精神不济在副本中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他瞬间就纠结了起来。
“放心吧,我不怕你占我便宜。”乔安渝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道。
陈南宋这才想起前面两天乔安渝说的那些调侃他的话。
他当时只觉得她是在玩弄他们这些人。
可在撞到乔安渝的‘真情流露’之后,陈南宋才知道……她或许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陈南宋:……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危险。
一不小心就清白不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