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让沈书琮跟着皱了皱眉头,看来是光是看着都替人家感到蛋疼
“本人林濯濯母胎单身!”我反手抓起对方的胳膊气急败坏地凶道,“你要是再敢诋毁本人的名誉,我就让我的私人律师招呼你好好聊聊!让你官司缠身,缠个三年五载,让你升学就业处处碰壁!看你耗不耗得起!”
都说怂人就是怂人,专门挑软柿子捏,一旦发现风向不对就跑。
当热闹看的差不多了,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
可是沈书琮却在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
“怎么了?有
什么好笑的?”墨弦很少看他这个反应。
“那男的太倒霉了。”
“我以为你会说林濯濯太可爱了。”
“不愧是新晋校花,厉害。”
沈书琮并没有过来跟我说话,而是和墨弦默默地走了。
我目送着沈书琮消失在我的视线,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到底什么意思?”
“隔岸观火吗?”
“还是说觉得与他无关?”
我只感觉火气还没下去,浑身都在气头上。
“你看看!”
“这就是你挑的爹!”
“有这么不罩着自己人的嘛!”
见我对沈书琮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沈绣球紧张起来。
“娘亲莫要动怒。也许爹爹只是近视,没认出娘亲!”
“近视?”
“他近视个鬼!你没看他戴眼镜了吗!”
沈绣球帮他爹说起话来倒是毫不含糊。
我严重质疑沈绣球的立场是不是客观公正!
“娘亲是这样强悍,也许爹爹是觉得轮不到他出面。。。”
b。。。
事到如今,沈绣球还不忘帮他爹圆场。
“呵,什么强悍!这特么是被逼无奈!”
沈书琮!
你最近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否则我可能赏你个过肩摔没商量!
“娘亲息怒!娘亲息怒!”
“我们这就去去吃饭饭,好不好?”
沈绣球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为了平息胸中的怒火,这一顿饭我吃了一百块钱的关东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