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
“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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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宿舍里突然昏倒了。”
“你现在人在医院。”
“医生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
这个人说了很多话。
一口气说的。
似乎很焦急。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跟我说这些话的人时沈书琮。
沈书琮
我把脸撇过去不看他。
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我再经历一次发作。
“嗯,谢谢。”
我再次闭上眼睛。
因为虚弱。
“沈书琮”
“嗯,我在。”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绝不是因为我讨厌你。”
“干嘛说这个?”
沈书琮一定觉得我是因为病的不清才会这样胡言乱语。
“不知道,也许我也只有今天会对你说这些。”
“还有帮我个忙。”
“嗯,你说。”
“帮我跟医生多开一点止痛药。多多益善。”
“好,你等我。”
沈书琮出门帮我开药。
而我则躺在床上被迫认真思考着关于自己和沈书琮的未来。
因为我不愿意做一个对彼此感情不负责的人。
第一,如果噬骨钉能有解药的话最好,没有解药的话,那就难办了。
依据周老太的说法,要想自保就只有两个办法,忘掉他或是
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不会伤害沈书琮!
这点是肯定的!
但我既不会选择后者,也不想选择前者。
伤害是无德。
忘却是懦弱。
我既不愿意做一个无德之人,也不愿意做一个懦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