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是三姑。”
“只怕还有九叔。”
“至于大伯,虽然表面上没做什么,但是放之任之就是无为而治。他也逃不了干系。”
这种人比起凶手更可耻。
因为他们看似没脏自己的手。
但是却可以冷酷地作壁上观。
殊不知他们的恶劣比起凶手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他们的城府更深。
心思也更歹毒!
“你说得对。”
“就是他们。”
二姐在我耳边低喃。
“所以你要把他们一个个击垮,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二姐的声音和眼神让我知道她在对我用催眠术。
这是她大学时代主修的专业。
也是她将学术理论和实践操作结合到极致的一门专业。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是有备而来。
因为我的手心里面握着一枚尖尖的桃核。
此刻我握紧了桃核,用疼痛来抵抗催眠。
用精神来对抗精神。
“二姐,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答道。
“濯濯,你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吗?”
二姐突然问我。
“知道。”
“因为我够弱。”
“没错。”
“就是因为你不起眼所以才不会有人防着你。劣势的同时势必伴随着优势,你要学会灵活运用自己的优势扬长避短,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我等着你高捷的一刻。”
“回去吧。”
“回去以后忘掉今天跟我见面的事情。”
“你不过是累了,所以臆测出了这一场梦。”
“五分钟后你会很困。”
“然后你的眼皮会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