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他愿意对谁好也是他的事,别人亦无从置喙。
三来我跟他并没有法律上的那层关系,所以我也没有立场来说他什么。
四来不久前他刚拿命救了我,知恩就要图报。
我披了件衣服到屋外的阳台上吹风。
因为再这么呆下去我大概会疯掉。
我一面吹风一面反思着我和沈书琮的关系。
我林濯濯母体单胎十九年,因为一个系统遇见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沈书琮。
突然间被内嵌进了我的人生。
一秒预告。
毫无征兆。
本来我的心是石头。
可是他却蛮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让我在一次次的感动中心软心动。
他照顾我、救过我,让我误以为那是爱。
他帮助我、亲近我,让我误以为我爱他的同时他也爱我。
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童话。
我以为爱我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爱我。
我以为我了解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了解。
而我却傻乎乎地一指看着他、望着他、相信他、崇拜他。
清冷的夜风不断拍打着我的面颊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可笑又可耻。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因为他看着谢莹时的眼神、那种眼睛里透着光亮的眼神是我不曾见过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看见喜欢的人才会有的很珍贵的东西。
他对她的关心远远超过了我。
他对她的信任也是一样。
也对。
我跟他才认识多久啊。
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多月吧。
可是人家却是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的时光。
一个月怎么可能跟三年相比较?
是我自命不凡、痴心妄想。
以为他会是那个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