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都不让我进房间。。。】
【而且对我好凶。。。】
沃德天:
【那是因为你没有实质性的付出。】
【也没有拿出实质性的道歉。】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你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沈书琮:
【那我需要怎么做呢?】
沃德天:
【在你问别人这个问题以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当别人问你你俩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你有证据证明你口中的关系吗?】
沈书琮:
【。。。】
【好像没有。】
【除了那根红绳。。。】
沃德天:
【那不就得了!】
【你什么承诺都没有!】
【什么付出都没有!】
【你觉得人家凭什么要原谅你?】
【何况这次本就是你做过了!】
沈书琮:
【。。。嗯。。。】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确实应该整一个信物出来。】
沈书琮在玫瑰园的时候就受过一次打击。
在大婶喊来民警捉采花贼的时候就有了二次打击。
什么凭信都没有。
所以就连续吃了两次哑巴亏!
沃德天:
【对吧对吧!】
【就应该赶紧想想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把气消了。】
被沃德天这么一提醒,沈书琮似乎有了思路。
似乎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