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犀牛年迈不好运输,咱们的雄性就不是宝贝?就不怕路上运输?”
一时间,国际舆论一边倒,纷纷呼吁陶园长发扬大度精神,给肯尼亚雌性白犀牛带去希望光辉,再不济也取点雄性液体,方便排卵人工受孕。
这可苦了陶园长。
又要照顾不懂男女事的亚成年白犀牛,还得抵抗越发放肆的国际舆论。
终于,陶园长忍无可忍,在媒体上发声。
“白犀牛就是个孩子啊!”
“你们等几年都等不起吗!!”
“求放过孩子!!!”
谢绝早痿从孩子做起。
就在陶园长焦头烂额的同时,叶凉在生态园很悠闲。
“阿诗,咱们的雌性白犀牛挺好的吧。”
“等这两头成熟了进入巅峰期,咱们小白就能拐个傻小子带球跑。”
“以后咱们生态园的白犀牛,会越来越多。”
阿诗边用剂管喂巴巴里狮崽,边笑盈盈。
“叶哥哥真是好人。”
叶凉一愣。
“好人?”
他笑起来,揉揉阿诗的秀发,又揉揉大熊猫的圆脑袋,比较了一下发现手感都很好。
“阿诗,等你再大点,就会发现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也从没觉得自己是好人。”
阿诗使劲摇头,只是笑。
“我从山里出来,其他不晓得,但我就晓得叶哥哥做的事都是好事。”
“就算别人不觉得叶哥哥是好人,我还是站在你这一边。”
叶凉随口道。
“全世界和我为敌,你也站我这一边?”
“是噻!”
“就算全世界不喜欢叶哥哥,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噻!”
阿诗俏脸天真无邪,俨然是二八年华的花季少女。
单纯又美好。
叶凉宠溺地揉揉她的脸颊,笑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相信我。”
他没有告诉阿诗为什么不会,但大熊猫眨巴黑眼镜,隐隐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