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道自村口?到村尾,十几个人一块儿走,颇为显眼。贺楼的?沉思并不很引人注意,他低着头,在网上搜索关于红河村的?消息。
近来?天有些冷,风也大了不少,吹得人有些发凉。其中一个人戴了帽子,风呼地一声刮大了,将他的?帽子吹了出去?,落在一旁稻田里。其他人没在意,瞥了一眼,收回视线。
那人也没在意,他蹲在路边伸手去?够,够不着,随手折了根树枝去?挑也没挑起来?。左右看看这儿没几个村民,他便小心地踩到田里,伸手去?拿。
帽子回到手上,他拍了拍灰,给自己戴上。
再想上去?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无法□□,身上一点点变得僵硬,轻飘飘地向稻田中央飘去?。
糟,糟了……是?鬼!
救命啊!救我!!
但那群人已经?走远,没有人回头。
他瞪大了眼睛,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活生生掏空……
沈娜无意间回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心中一点人数,猛地一惊。
“等一下!少了一个人!”
闻言,大家立刻慌了,停留在原地仔细清点。
真的?少了一个!
是?谁?
这才第?一天而已,鬼就开始下手了吗?!
大家伙不免有些骚乱,其中几人白了脸色,因为失踪的?那个人和他们一样,没有拿老板娘的?白包!
他现在失踪了,多半就已经?……他们会不会也落到一个下场?
就在这时,有个人喘着粗气跑过来?,远远招手:“等等我!你们走的?也太快了吧?”
赫然就是?失踪的?那人。
刚刚才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的?人们松了口?气,你一言我一语抱怨。
“你跑去?干嘛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就是?!吓死我们了。哪有随便掉队的?
?”
那人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我刚刚肚子痛就去?上厕所了,想着很快跟上来?,就没和你们说。”
他们前不久经?过了一个公厕,闻言,其他人没在意,互相再次重申一遍,不得私自行?动,去?了什么地方必须要通知其他人。
沈娜多打量了他几眼,心生怀疑,但她不好说,只默默咽下话?语,步行?间逐渐离远了些。
说话?间,红河到了。
从远处就能闻到一股水腥味,一路走来?村里绿植颇多,唯独红河附近寸草不生,到近处看,更能察觉其诡异。
河水的?颜色……太浓了,黏稠、腥红、流动缓慢。不仅岸边寸草不生,河中亦没有见到任何生物,平静如死水,一丝气泡也无。
“这红河怎么有点像……”众人都有些不好的?联想,其中一人悄悄嘀咕,尾音也消下去?,不敢继续说完。
但谁不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好了,我们现在来?拍照吧。”沈娜说。
“刚刚老板娘说了,我们可以在这里拍照。”
她还说过我们可以去?参加村长儿子的?喜宴,谁知道这个“可以”,究竟是?不是?必须的?意思?
不少人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同意了下来?。
拍着拍着,他们仿佛真的?成了前来?游玩的?游客,不仅拍了单人照,还拍了几张集体?照。直到中午快吃饭的?时间,大家才回到旅馆。
“很好,今天大家都准时来?吃饭了,没有迟到,在我们红河村里,最讨厌的?行?为就是?迟到。”老板娘给他们鼓掌,把几人迎进去?坐在包厢里。店里唯二的?服务员之一从厨房端菜上来?。
安星宇说了声谢谢,贺楼同样说了一句。
沈娜跟着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