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每浅感觉头发被人死扯,然后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赵维闻。
……
她是在经历傅青宁经历过的事吗?
她以前对校园暴力也有阴影,不过既然现在她掌控着傅青宁的身体,那么是不是可以在这里改变“悲剧”呢?
她试图反抗,却发现现在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身体上所受到的疼痛也是无比真实。
历史重演?
……
……
传送到那段记忆的时候她对傅青宁更多的是同情,毕竟她没有深切体会。
所有人都在围观这场暴-行,没有人上前组织。
头皮发麻,眼神涣散。
……
赵维闻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许多。
吴每浅居然生出了一种绝望感。
旁观者的眼神多么冷漠。
心里阴影的重现多么糟糕。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放佛风雨中飘摇的残荷,摇摇欲坠,放佛下一秒就要灵魂脱壳。
(沙雕文,不要较真【狗头】)
“玩家你清醒一点。”
吴每浅迷迷糊糊的回顾旦辞:“什么清醒?”
“你的灵魂正在被吸收,你最好马上回过神来。”
耳边响起了一段轻快的旋律。
孩童低声吟唱,吴每浅的脑海里闪过了一抹银色的身影。
谁?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场景犹如碎片渐渐消逝。
身-下的建筑物在沦陷,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扶着桌子走出教室。
她一把拉开玻璃窗。
幽灵一般的吟唱声就在她耳边回荡,离开封闭空间的窗户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吴每浅没有去看身后的任何事物,她踩上窗子边缘,双手撑在铁锈窗框上,纵身翻出去。
……
……
黑衣斗篷人的手上拿着一个玻璃千纸鹤,看着水镜上倒影出的画面:傅青宁毫不犹疑的从窗子上翻出去的情景。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