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顾旦辞真-特-么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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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旦辞,看着吴每浅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叹了口并不存在的气。随后看着身后被他用绳子绑住的谢涵州。
“离她远点,大家都好。”
谢涵州假笑道:“你离她远了吗?”
顾旦辞:“我在帮她。”
被绑住的谢涵州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仿佛限制自由不是什么大事。
“哦,那希望你加快进度。”
顾旦辞握紧他的手,走出这个蓝色空间。
真相不会揭晓的太晚。
吴每浅半夜睡着睡着,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到一只耗子正和它大眼瞪小眼。
她一个鲤鱼打挺飞起,反手不知道提着什么东西扔向耗子,结果扔偏了,扔出了门外。
呃,还砸中了人。
耗子吓到跑飞起,影都不带留一下的那种。
“你,你!”
这不“墨丘利的儿子”吗!
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月光,向吴每浅一步步走来,然后过来,就那么躺下去了。
搞得跟自己家一样。
吴每浅懒得理他,要不是这货,她今天会被那个大妈抓到然后还抽了几下吗?
“墨丘利的儿子”一脚踢向她:“这是我的地盘。”
吴每浅正要躺下,被他这一脚踢得懵逼。
你怎么能用脚踢人???
吴每浅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落在他眼里,“墨丘利的儿子”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怎么?他们为了抢位子,不也这样?”
……
所以说一个人养成什么样的习惯,有一些因素也是取决于成长环境。
“单词,你在的话,回我一声,这是墨丘利吗?”
吴每浅等了31415926秒,顾旦辞居然回了她:“嗯。”
此时此刻不适合算账,既然已经二重确认了,就该实施这次穿越回来的“攻略计划”了。
吴每浅抽起废弃的木板,看了看上面的字,道:“哎,看到没,上面写着我的地盘,所以……”
“那是我写的。”
阿巴阿巴阿巴。
吴每浅伸出手一劈,木板被他劈开一丝丝裂缝,大概就是那种不拿显微镜的话看不出来的那种。
而且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吴每浅的手现在疼的让她想喊爹。
“管谁写的,爷今天,”吴每浅想着既然劈不开那就看看能不能踩踏,“就要睡这!”
墨丘利:……
“这么个破地方,你挤过来,还算……”
还算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