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害成这个样子。
明明你就是没有什么资格得到爱的,却还在妄想着他是老天爷给你的例外。
她缓慢的往外走,每走一步脚底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一双手拦在她面前,孟依迟缓的抬起头,看到白蕊有些疲惫的脸。
白蕊的头发因为熬过一夜显得有些凌乱,眼神不善的看着孟依,问:“你来干什么?”
“我…”
“你还嫌把阿宁害的不够?”白蕊气极:“自从认识你之后,他都变的不像他自己了。”
傻的不像他自己了。
以前霸道,以前自我,以前永远都是潇潇洒洒。
可现在,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霸王。
昨天夜里江宁醒了一次,仍旧烧的迷迷糊糊的,拉着白蕊的手喊着孟依的名字。
嘴里一直嘀咕着:别离开我。
孟依低着头静静地接受她的指责。
白蕊推了她一把,孟依往后退了两步,白蕊说:“你要是只会伤害他,那麻烦你离他远一点。”
她咬死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不是…只会伤害他。
她很爱江宁。
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他。
她马上就要走了,继续和他在一起也是对他不公平。
她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想到都是在匆匆逃避,她被江宁所带来的温暖和幸福冲晕了,总觉得那些分别可以抛之脑后。
她没有给自己做过以后的预设,以至于这些事情到来时,打的她措手不及。
孟依手中的馄饨逐渐捏紧,良久之后…
她抬起头,淡笑着:“那以后麻烦…你照顾他啦~”
白蕊眼中惊讶,唇齿间不禁发抖:“你…什么意思?”
孟依手指冰凉攥紧手指,眼睛酸涩,话语间冷漠,拍她肩膀笑着,故作轻松的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让给你啦。”
白蕊不敢相信,什么叫让给她?孟依把江宁当什么?一个可以随随便便让来让去的东西?
可笑的是江宁还把她当宝一样,真是真心喂了狗。
白蕊扬手要打她,孟依准备静静的接受,但意外的触感没有落下来,孟依睁开眼睛,看见江宁的脸。
他瘦了,下颌骨比之前更削瘦,条纹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就是罩衣,头发睡的松散自然垂在额头,眼睛像是没睡醒,整个身体都在微躬着,似乎没有力气撑起他这幅身板。
江宁拦住白蕊胳膊,放下,呼吸很浅,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有气无力的问:“你干什么?”
白蕊见他出来赶紧扶着他胳膊,紧张的问:“你怎么出来了。”说完双手就要碰他额头:“还烧不烧?”
江宁头往后躲了一下,胳膊也从她白蕊的禁锢中捞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孟依,温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