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帝王兴致高昂,下面的朝臣自然也渐渐放开了。
不少人来向风一诺敬酒,场面倒是热闹。
风子卿独自坐于一旁,瞧着那人一杯又一杯地饮下酒水,心下有些无奈又好笑起来。
喝得这般多,若是醉了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
风一诺漫不经心地应酬着这些人,余光中却是一直打量着那边安静独坐着的蹙着眉有些担忧地瞧着她的孩子。
许是真的酒水一杯杯下肚,叫她脑中也不甚清明起来。
宴会一直举办到了深夜之中,被各路朝臣们齐齐敬酒的风太尉起身时都扶了扶案面,缓了一会儿,方才慢慢告辞踱步去了。
风子卿不放心她,连忙跟了上去。
“卿卿?”
她伸手扶住了这人,在她耳畔低低唤了句。
“可是醉了?”
风子卿微蹙眉。
被她扶住的人足下一顿,侧眸瞧向了她,陡然的勾唇笑了下。
“未曾醉呢。”
风一诺低笑。
“阿卿可愿与我比上一场?”
什么?
风子卿微怔。
“……比什么?”
“比酒。”
风一诺摇了摇头,扶额轻笑,脑中好似已经有些醉了。
她看见了这人蹙眉,张唇便要回绝的神色,不禁眯眸,又低声加上了一句。
“若你赢了,我就应你一个心事。”
风子卿喉中回绝之语瞬间顿住了。
她看着面前勾唇瞧着自己的女人,陡然的也弯了眸子,浅浅笑了下,瞳孔中色彩幽暗。
“卿卿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扶着这人的指尖猛然攥紧了些。
风一诺笑了,有些玩味地反问她:“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知不知道?”
“应是知晓的了。”
这场比试,风子卿终究还是应下了。
比试的地点正是风太尉的府中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