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君,尚且纵容那人罚她、不假辞色。
这又是些什么,也敢多言?
傲慢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瞧着这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恼火。
“且退下。”
被教导多日的小皇帝暂且没有发作,只是淡淡挥了挥手,令他退下了。
礼部尚书退下不久,内侍却紧接着便进来通报风一诺求见。
此时已到授课时间。
“丞相?”
“丞相方才在外面?”
风子卿一惊,放于扶手上的指尖猛然攥紧,瞬间站起了身。
“这……”
内侍小心抬眸望她。
“……丞相也才来不久。”
才来不久是什么意思?
风子卿蹙眉,挥手令他下去领人进来了。
今日女人眉眼如常,授课时仍旧平静淡然,好似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见他们之前的谈话一般。
风子卿看不透她。
正因如此,所以她心中才愈加慌张。
她下意识地便想要解释,却又怕风一诺当真没有听见什么,反而叫她的解释显得做贼心虚起来。
“今日便到这儿,臣先告退了。”
时间到了,风一诺起身收拾了一下竹简文书,准备行礼退下了。
“丞相!”
风子卿一直瞧着她清冷的眉眼,心中莫名地不安,有些无措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这人的手腕。
她看见这人微微侧身,垂眸瞥了眼自己被捉住的手腕,眉眼间有些冷。
“请陛下松手。”
仿若昨夜之事未曾发生过。
可风子卿却又如此明显地记得,那曾落于她眉间的温软,带着爱怜。
小皇帝呆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的也听话地松手了。
“我……我想出宫……”
慌乱之际,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想和丞相多待一会儿。
“陛下说什么?”
风一诺微微扶额,忍不住地蹙眉。
那目光投向了风子卿,叫她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