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孟德群的反应太大,引得屠长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看到屠长冬把汤匙放回到碗里,孟德群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孟叔叔,我这是突然出声吓着您了?”
孟德群看着阿浓,扯了扯嘴角。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
“我正好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浓浓突然叫我,是给我吓一跳。”
孟德群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还跟屠长冬开玩笑道:
“我胆子可真是太小了,让首长和浓浓笑话了。”
屠长冬对孟德群完全没有怀疑。
听到这话,还跟阿浓说:“你孟叔叔小时候胆子更小呢!我跟你说啊,他有一次……”
听着屠长冬说起他小时候的趣事,孟德群脸上也适当地露出窘迫表情来。
“首长,您怎么提我的黑历史呢!”
屠长冬仰头笑起来:“哈哈哈,没事,浓浓是我孙女!不笑话你!”
阿浓也配合地点点头应道:“孟叔叔您放心,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孟德群笑了笑。
“对了,浓浓你刚刚叫我,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想跟孟叔叔您说,我最近新学了个恶作剧的小诅咒,我施展给您看看啊?”
阿浓笑得很是俏皮。
可莫名的孟德群心头一跳。
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想说自己没兴趣。
可当着屠长冬的面,他不敢这么说。
孟德群想要问阿浓她说的恶作剧小诅咒是什么。
旁边的屠长冬已经饶有兴味地说道:“浓浓你施展看看!”
屠长冬都说了,孟德群也只好笑着说道:“好啊,那孟叔叔就看看。”
孟德群紧紧盯着阿浓。
就见阿浓抬起一只手,好像随意地挥了挥。
然后就笑眯眯地说道:“好了!~”
孟德群愣了愣:“好……好了?”
什么好了?哪里好了?
刚刚,阿浓有做什么吗?
孟德群记得阿浓施展诅咒的时候,眼睛颜色会变得全黑。
刚刚,阿浓的眼睛有变过吗?
屠长冬也有些疑惑地看着阿浓,不明白她刚刚做了什么。
阿浓笑眯眯地点头:“对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