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死刑犯改死缓,死缓改无期,无期改有期……
这些事情在孟德群那里,已经是常规操作。
没人敢跑到屠长冬面前来告状。
副秘书长汇报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这些,是目前查到的。”
也就是说,还有些孟德群的事情,他们没有查到。
屠长冬的脸色,已经从一开始的黑沉铁青,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他还是绷着脸,带着些怒容。
屠长冬对副秘书长说道:“派人审问他,他现在无法说谎话。”
“我要知道他下面的人脉网,把那些人也给老子揪出来!”
屠长冬几乎不敢想象,孟德群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多少坏事!
“好的首长!”副秘书长应完,就赶紧去办了。
包厢里,就只剩下屠长冬和阿浓。
屠长冬转头看向阿浓,问她:“浓浓你是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吗?”
正拿着一包饼干在啃的阿浓点点头:“他看爷爷的眼神里,尊敬中藏着恶意。”
“我本来也就是试探一下,反正没问题当然好,有问题当然就藏不住了。”
屠长冬点点头。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来都是挺直的脊背这会儿也耷拉下来。
人一下子,好像就老了几岁。
“我和他爸爸是可以交托生死的战友,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是我没把他教好吗?”
看着屠长冬这样自责,阿浓安慰道:
“爷爷您不用这样自责,每个人会长成什么样,不能完全看父母是什么样的。”
“您看我,宋家那么垃圾,也不影响我长得这样好呀!”
“当然,教他的人,也不一定能改变这个人的本质。”
听了阿浓的安慰,屠长冬心里确实是好受了许多。
他又叹了口气,脸色却好看些了。
眼里,也重新有了精神。
“孟德群的人脉链估计很广,需要审问的人也有很多。”
“浓浓,我想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
“有你在,审问会轻松很多。”
“我想要的是,趁着这次,把那些蛀虫,全都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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