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休屋中极其俭朴,除了书架和书之外,只有一桌、两蒲团。房梁上挂着夜明珠,他依旧是一身青袍,坐在蒲团上五心朝天的打坐。“云旗,过来坐。”
大师兄的语气一向很温和,听不出什么喜怒。
姚云旗战战兢兢的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他面前。
蚩休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许久:“这么乖,你又惹事了?”
姚三郎何等机敏,立刻反应过来师兄没听见我说什么,哦呵呵呵,笑嘻嘻的说:“大师兄法相庄严,我被吓到了。”
蚩休微微一笑:“我看你与黛玉感情甚笃,看来好事将近。”
姚三郎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蚩休道:“收敛些。我虽不要求你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你也不该这样放肆。”
“这不是在师兄面前嘛,嘿嘿嘿嘿好开心哦”
蚩休淡淡的笑了:“她及笄之前你不许与她媾和,会损阴德和气运。”我的师弟一向没节操,这样羞羞的事也得我来说。
姚三郎害羞的不行:“大师兄放心吧,她现在太小了,我不会干那种禽兽不如的事。”等她长大的,嘿嘿
蚩休又道:“你回去跟黛玉说,叫她这几天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侍奉父母,不必急着回来,仓促间能学的,她尽学了。修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等她无牵无挂了,再回来慢慢的修炼。”
姚三郎道:“是。”
又有点好奇:“师兄怎么不亲自跟她说?”
蚩休淡淡的一笑:“叫她来我怕毁了她的名节。”
“啊?”
“紫述不在乎这些,我也不在乎,女孩子的名声不一样,你要多加留心,可不能乱说话。”
姚三郎吓的满脸发白,汗毛倒竖,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师兄,您都听见了?”
蚩休懒得回答,一摆手,一股狂风卷起他扔到门外,摔了个大屁墩。
黛玉就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的过来扶他:“大师兄跟你说什么了?”
姚三郎摔懵了,就如实说了:大师兄知道我造谣了。让我注意跟你在一起的分寸。让你收拾东西回家。
黛玉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各自回屋,说是收拾屋子也没什么可带回去的,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她默默的坐了一晚上,越想越害怕,默默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