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姚云旗,又看金翅大鹏吃了一会,吃的旁边地上堆出一个小小的白骨堆。
蚩休站起身,告辞了。很显然这鸟为了尊严不会说出自己遭遇了什么,而他嘴边挂着的除了肉丝,还有一丝迷离梦幻回味悠长的微笑,颇为恶心。
回去之后叫来在大殿某一间屋子里静坐的无闷,蚩休说:“你帮我算一卦,算算金翅大鹏和谁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无闷颇为惊异:“好的。”这问题太稀奇了,金翅大鹏居然也好色。
他摸出六枚龟甲,慢慢的卜算推演了半天,不断的移动六爻来观察事态的变化,越是接近真相时越是难以推动。龟甲似乎凝滞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这六枚龟甲动弹不得。
蚩休的面色有些凝重:“无闷,算不了就罢了,或许有人蒙蔽了天机。”
无闷一言不发,咬破食指指尖在六枚龟甲上点了一点鲜血。
蚩休又阻拦了几次,无闷只是一味的不听,面色越发苍白,似乎有些支持不住了。
“师兄,我能行。”
蚩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无闷,就算现在算不出来,我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无闷这才抬起头:“那是谁?”
蚩休低声道:“斜月三星洞菩提老祖。”
无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师兄!”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我算。
蚩休皱着眉头道:“金翅大鹏要她变成女人与他欢好,刚刚回来时也确实有点事后的样子,我想知道是谁把谁那个什么了。如果是金翅大鹏吃了亏,倒还好办,若是菩提老祖吃了亏,我怕他指使猴子来大闹一场。”
无闷震惊了半天,默默的点点头,又伸手向龟甲:“那我再算一算。”
蚩休抓住他的手:“太伤神了。”
神魂耗尽你就要从入轮回,我还的去红尘中找到你,带回来慢慢教养。
无闷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红:“师兄放心,菩提老祖的事,我不敢测算。我只算金翅大鹏‘吃亏’了没有,就是了。”
蚩休松开手:“对。”
无闷算了半天,这次非常顺利,非常流畅,简直如有神助的得到答案。可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郑重而不安的说:“他没吃亏。”